但李察能说出“分铸焊接”和“铭文保存度”这些专有名词,主要是靠【学识】强化后记下的各种相关杂书。
“那底座的铭文你认识吗?”老头忽然问了一句。
“祭司文字,具体内容我不确定,但从字符排列密度和重复模式来看,应该是祈祷词或者仪式用语。
这类铭文灯在黑土河中游的神殿遗址里出土过几批,博物馆里有同类器物记录。”
老头把眼镜戴回去,看李察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逛腿的学生,这是个懂行的客人。
“有点见识。”他沉吟了一下:“两镑七先令。”
“灯嘴纹饰残缺和翅膀修补严重,影响了价值和完整度,一镑。”
“哪有你这样杀价的?两镑五先令,最低了。”
“一镑五先令,我是学生!”
老头被这句“我是学生”给逗笑了:
“好好好……你是学生,就两镑整吧,再低我白送你得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杀价就是不知好歹了。
两镑李察目前还是掏不出来,可他也不是立刻就要买。
“我先留着,能不能帮我搁一搁?”
“行。”老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个本子:“学生,铜灯,两镑,你叫什么?”
“李察·威廉姆斯。”
“我叫克莱门特,阿尔伯特・克莱门特。”老头把本子合上:
“最多给你留两个月,过期不候。”
“好。”
李察走出店门的时候,心里在算账。
两镑靠现在积蓄肯定不够,但西塞罗杯如果能拿到名次就足够覆盖。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拿到名次。
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被云挡住了,但天色还是比平时亮。
巷口方向传来伊芙琳的声音:
“哥!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都逛了三条街了!”
她从糖果铺的方向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个纸包,大概是买了几颗便宜糖。
“看了看古董。”
“看了多久啊?我都等得买了两轮糖了。”
“有那么久吗?”
李察摸了摸后脖子。
说实话,他在油灯旁边蹲的时间确实不短。
为了让面板多涨一点,他把那盏灯翻来覆去捂了大半个小时。
大半个小时,却只吸到了 0.1点。
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但至少验证了两件事:
克莱门特古物不全是普通旧物,里面确实有“带货”的东西;
而且加了封印的器物,吸收速度会被大幅压制。
“你的手怎么绿了?”伊芙琳盯着他的手掌。
糟糕,捂了太久,手上沾了好几块铜斑。
“……摸了盏旧灯。”
“你为什么要摸半个多小时的旧灯?”
“在研究上面的铭文。”
伊芙琳的目光从他的手掌移到他的脸上,移回手掌,再移回脸上。
“哥,你最近真的在写日记?”
“是。”
“那你一定要把‘今天我摸了半小时的旧灯’写进去。”
“行行行,我写。”
“我觉得吧,你应该换个爱好,玩古董不是我们这种家庭能够消费得起的。”
“我觉得你应该少管你哥。”
伊芙琳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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