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
可这份对医术的痴迷,这份活到老学到老的劲头,着实让人敬佩。
“华太医慢慢看。”他温声道,“不急,亦可以拿回家慢慢抄。”
华源抬起头,眼眶都有些红了。
“裴公子,”他声音有些发哽,“您这医书,可是给老朽开了大眼界了。老朽行医四十年,自以为医术已臻化境,可看了这书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往后,老朽定当潜心研读,将医书里的医术发扬光大,救治更多百姓,如此,方不负您借阅之恩。”
裴辞镜被他这番话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华太医言重了。”他挠了挠头,“晚辈不过是整理前人智慧,哪当得起这般夸赞。您能用这些医术去救人,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华源郑重地点点头,将手稿小心翼翼地收进布包。
又寒暄了几句,便有丫鬟来报,说程姑娘醒了,请他过去诊脉。
华源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裴二公子,”他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那壮阳丹,您先用着,若是效果不错,老朽下次再多带些来。”
裴辞镜:“……”
他挎着一张小黑脸,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华源已经提着药箱,脚步轻快地走了。
裴辞镜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道苍老的背影,心情复杂。
这老头……
送什么不好,非要送壮阳丹!
他裴二少,最不缺的就是阳气好不好?这一点,问问他家娘子就知道了!就说昨天晚上他表现的好不好,是谁在频频求饶?
开什么玩笑!
裴辞镜红着耳朵回到屋里,看着桌上那两个瓷盒,陷入了沉思。
养颜膏,这个好办,交给娘子处理便是。
至于壮阳丹……
他拿起那个白瓷盒,打开盖子,凑到鼻尖闻了闻,药香浓郁,气味温和,确实如华太医所说,补而不燥,算得上上上之品。
可他用不上啊!
裴辞镜盖上盖子,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有了主意。
改天偷偷交给老爹吧。
老爹虽然身体硬朗,可毕竟上了年纪,这东西给他,也算是物尽其用,而且——
裴辞镜想起自家老爹那张圆滚滚的脸,想起他每次看娘亲时那副“我媳妇真好看”的表情,唇角微微弯了弯。
老爹不是不行。
但偶尔雄风大振一下,应该能促进他们夫妻感情吧?
……
翌日清晨。
裴辞镜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沈柠欢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缕头发,轻轻扫着他的脸。
“夫君,该起了。”
那声音温软得像三月的春风。
裴辞镜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试图争取最后一点赖床的时间。
“再睡一会儿……”
沈柠欢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不行。”她温声道,语气却不容置疑,“老夫人昨日着人传话了,今日辰时,颐福堂正堂集合,有要事商议。”
裴辞镜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老夫人!
集合!
要事!
这三个词连在一起,杀伤力不亚于华太医的壮阳丹,他“腾”地坐起身下床,动作之快,连被子都掀飞了一角。
他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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