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又轻又快,丝毫不影响老朽手上的活计。”
“这默契……”
华源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说实话,老朽都有些怀疑,沈娘子是不是能听到老朽的心声。”
一旁,沈柠欢正站在几案边收拾那些用过的物什,闻言抬起头,微微一笑。
“华太医谬赞了。”她语气谦逊,温婉得体,“我不过是在一旁打打下手罢了。真正妙手回春的,还是华太医您。”
“若没有您那四十年的医术,没有您那稳如泰山的手,准备得再周全,也是枉然。”
这话说得漂亮。
既承了华源的夸奖,又把功劳全推了回去。
华源听着,捋了捋胡须,眉毛不由的上挑,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这沈娘子。
当真是个通透人!
程璐躺在床上,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夸赞,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两位都不用客气了。”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却也带着几分笑意,“总之,我在这里,一并谢过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华源身上移到沈柠欢身上。
“多谢华太医妙手回春,亦多谢欢姐姐悉心照料。这份恩情,程璐铭记在心。”
沈柠欢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妹妹又说客气话了。”她温声道,“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华源也点点头:“沈娘子说得是。老朽是医者,治病救人是分内之事。姑娘不必挂怀。”
程璐看着两人。
心里暖暖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华源站起身,走到几案前,从药箱里取出几张写满字的纸,递给沈柠欢:“沈娘子,这是老朽开的方子。术后调理,需得按方服药。”
他顿了顿,开始交代医嘱——
“这两日,姑娘需得卧床静养,切不可轻易下床走动。伤口处要保持透气,尽量别沾水。若是要净身,需得用帕子蘸了温水,轻轻擦拭,切不可让水沾到伤口上。”
“饮食方面,以清淡为主。这几日先吃些粥汤,过几日再慢慢加些补气血的。切忌生冷辛辣,忌酒忌腥。”
“若是伤口疼得厉害,可用这药粉兑水外敷。若是发热、恶寒、伤口红肿流脓——需得立刻着人告知老朽。”
他一一交代,细致入微。
沈柠欢仔细听着,不时点头,一一记在心里。
华源交代完毕,又从药箱里取出几盒药,放在几案上。
“这是内服的药,一日一剂,水煎温服。这是外敷的药粉,若伤口疼得厉害,可用温水调了敷上。”
沈柠欢接过,郑重道:“多谢华太医,我都记下了。”
华源点点头,提起药箱。
准备告辞。
他走到门口,忽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
“对了,”他看向沈柠欢,目光里带着几分探寻,“沈娘子,老朽冒昧一问——今日用的那金疮药,可是侯府自备的?”
沈柠欢微微一怔,旋即点头:“正是。”
华源目光闪了闪。
那金疮药,效果当真是好得惊人。
他本带了宫里的御品,那是太医院特制的,用的都是上等药材,平日里只有贵人才能用上,可手术之前,沈柠欢却拿出一盒药粉,说“侯府这边也备了些,华太医看看可合用”。
他当时将信将疑,打开一看,那药粉细腻如尘,色泽金黄,药香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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