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动手，把林志雄干掉。”

    “同时报警。”

    “等警察破门而入，楚飞刚好站在林志雄的尸体旁边。”

    周延摊开双手。

    “孤男寡男，一个死人一个活人。”

    “人不是楚飞杀的又怎样？”

    “他怎么跟警察解释？说他去那里是找林志雄喝茶的？”

    “只要被警方咬住，楚飞插翅难飞。”

    走廊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周正飞拿下嘴里的雪茄，在手里把玩。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楚飞戴着手铐，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的画面。

    武力值高又怎样？

    能打得过国家机器？

    袭警？

    那死得更快。

    “这个主意不错。”周正飞嘴角咧开，烦躁一扫而空。

    “借刀杀人，还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拍了下周延的肩膀。

    “交给你去办。记住，把林志雄最后那点油水给我榨干。”

    “明白。”

    周延欠身退下。

    一楼大厅。

    林志雄瘫在沙发角落。

    衣服被灌木丛刮得破破烂烂，鞋丢了一只，脚底全是血泥。

    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林志雄触电般弹起来。

    周延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林志雄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周总……周少怎么说？”

    他怕。

    怕周正飞翻脸不认人。

    要是周家不管他，明天早上他就会变成深江里的一具浮尸。

    周延拉过一张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林老大，周少同意了。”

    林志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活下来了。

    “周少体恤你今晚辛苦，决定给你提供个安全的避难所。”周延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

    “谢谢周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林志雄连连鞠躬，腰弯成九十度。

    楚飞那个疯子肯定在满世界找他。

    只有躲在周氏集团的羽翼下，才能保住这条老命。

    “等风头过去。”林志雄咬牙切齿，五官挤在一起，“我一定亲手宰了楚飞，给周少出这口恶气！”

    周延眼底划过一抹讥讽。

    宰楚飞？

    你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林老大有这份心就好。”周延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两名黑衣保镖从暗处走出来。

    “带林老大去城郊的废弃汽修厂，好生安顿。”

    周延特意在“好生安顿”四个字上加重读音。

    保镖心领神会。

    “林老大，请吧。”

    林志雄一瘸一拐跟在保镖身后往外走。

    夜风吹进大厅。

    一辆黑色面包车滑出车库。

    林志雄钻进后排，反手拉上车门。

    车厢里没有灯。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将林志雄夹在中间。

    林志雄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于安全了。

    他摸出兜里剩下的半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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