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一本万利。咱们不做,别人也会做。深城这么大个盘子,那些小庄家每天抽的水都是天文数字。与其让他们吃肉,不如咱们自己坐庄。”
楚飞不排斥。
他掌控着澳城和港城的博彩集团。玩法他比谁都熟。
“行。今晚让人开盘。”楚飞敲定。
“怎么个玩法?按港城那边的规矩?”徐明问。
楚飞摇了摇头。
“深城咱们刚接手,名气不够。要玩就玩大点。赔率提上去。”
楚飞伸出四根手指,又加了一根大拇指。
“一赔四十九。”
徐明倒吸一口冷气。
生肖一共就四十九个号。一赔四十九,等于把利润压到了极限。这在业内是极其疯狂的赔率。
“飞哥,这数字是不是太夸张了?”徐明拽过一张草稿纸,在上面画了几个圈。“万一有懂行的,把昨天开过的号剔掉,剩下的四十八个号全买,咱们不是白给人家送钱?”
楚飞看着徐明画的圈。
他明白徐明的担忧。概率学上,如果玩家资金足够大,采用包号策略,高赔率下庄家确实有被击穿的风险。
但他不在乎。
“规矩是庄家定的。”楚飞拿过笔,在纸上画了个大叉。“每人限购四十个号。超过不接单。”
徐明还是不放心。
“那要是他们几个人串通,分头买呢?把四十九个号全覆盖了。咱们还是得亏。”
楚飞笑了。
“徐明,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
楚飞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真有这种自作聪明的散户,我不介意给他们上一课。”楚飞转过身,指着桌上的账本。“他敢全买,我就敢重新开一次昨晚的号。让他连底裤都输在深城。”
徐明愣住了。
重新开昨晚的号?
六合彩开出重复号码的概率极低。但在他们手里,开什么号,从来不是机器决定的。
“去安排吧。把风声放出去,赔率最高,兑现最快。”楚飞把笔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要深城所有的地下赌资,今晚全部流进我们的盘子。”
徐明抓起桌上的账本,站起身。
“我这就去办。不过飞哥,咱们盘子铺这么大,市局那边会不会有动作?毕竟这玩意儿见不得光。”
楚飞走回桌边,拿起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
“李勤奋现在和我们和解。只要我们不搞出人命,不把事情闹到明面上,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楚飞拧开瓶盖。“他需要我们维持市中心的地下秩序。陈耀东死了,如果没个强力的人镇场,深城的治安数据会很难看。这是他的政绩,也是他的软肋。”
徐明懂了。
黑白两道,从来都是相互依存的。楚飞这是把李勤奋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下午三点。
深城几个老牌地下钱庄的档口。
几个穿着花衬衫的马仔把一叠叠崭新的宣传单拍在柜台上。
“今晚新盘口开张。一赔四十九。赔付不设上限。”
钱庄老板拿着宣传单,手都在抖。
“一赔四十九?这他妈谁开的盘?疯了吧!”老板把单子甩在桌上。“这赔率,庄家拿什么赚?做慈善啊!”
马仔冷笑一声,指了指传单底下的落款。
没有名字,只有一个黑色的图腾。
那是楚飞社团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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