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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良驹语速加快。
“何不如直接就是不给他们。”
“把澳城六合彩先暂停一段时间。”
“等到解决掉楚飞了,再重新开业。”
吕建东沉默了。
大厅里的冷气吹过,他烦躁地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伊良驹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楚飞这个名字,现在就是扎在吕家大动脉上的一根刺。
昨晚损失百亿。
弟弟吕建华的双腿被废,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
今天又来一出外网劫持。
不拔了这根刺,吕家在澳城几十年积攒的威望就要沦为笑柄。
赔钱?
吕家什么时候向一个外乡人低过头!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吕建东压低嗓音,一字一顿。
“祸是你弟惹出来的。”
“给我想办法尽快处理掉楚飞。”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总之,我要他死。”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吕建东转身向外走去。
司机赶紧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快步跟上。
伊良驹盯着那扇重新合上的感应门。
脸颊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
解决楚飞。
这四个字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摸出西装内袋里的雪茄,咬在嘴里。
旁边的手下赶紧凑过来点火。
火苗刚刚亮起。
裤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伊良驹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他认得这个归属地。
楚飞。
伊良驹按下接听键,直接对着麦克风破口大骂。
“草泥马!”
“打电话找你爹我做什么?”
“你他妈的是不是欠收拾!”
白天在烂尾楼里,他带去的人全军覆没。
自己也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但这笔账,他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吕建东下了死命令,双方彻底撕破脸皮。
他再也不需要顾忌什么表面功夫。
电话那头。
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楚飞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红酒。
原本只是想打个电话催促对方尽快转账。
没想到刚接通就迎来一顿臭骂。
楚飞晃了晃高脚杯,暗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圈弧痕。
白天在烂尾楼,他留了伊良驹一条狗命。
对方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这是笃定了他不敢在澳城大开杀戒。
还是觉得回了老巢,又有了叫板的资本?
楚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你是不是在找死?”
“白天的时候没有收拾你。”
“现在觉得安全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楚飞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什么时候把一百多亿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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