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别说是朕了,你自己信吗?」
库狄氏嘴巴张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李贤的死,劈开了所有的侥幸。
让库狄氏的整个逻辑,彻底崩溃了。
李旦轻轻挑起库狄氏的下颚,说道:「朕知道,你将闻喜县公的死,归罪到了裴相身上,这里面或许还有隐情,但朕没法查,朕不可能在母后威胁要杀朕的情况下,废了裴相,你懂吗,夫人,就是裴相死,朕也死!」
库狄氏看着李旦,喃喃的说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李旦松开库狄氏,平静的说道:「等吧,母后说她会在两年後归政於朕,那便等两年之後,如果朕有机会亲政,朕答应你,到时候,朕会帮你彻底理清楚里面的一切真相,但现在,夫人不行。」
说完,李旦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库狄氏。
今日的事情,如果库狄氏拿不出什麽有用的东西,今日的这番对话,到这里可以结束了。
库狄氏抬头,泪水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两年,两年已经等过去了,夫人,再等两年又何妨。」李旦看着库狄氏,摇头道:「若是你真的想要替裴相报复,你现在应该找的人是母后,你也应该清楚,现在有能力替你报复的,只有母后,而且————」
李旦停顿,看着库狄氏道:「当年的情况,母后就是亲历人啊,这个天下,除了裴相以外,对当年那件事情最熟悉的人就是母后了,你去找她,应该最能弄清楚一切的。」
虽然前几年,高宗开始对武后有所防备,但是真正处置天下朝政的依旧是武后。
而且武后如今又在垂帘,就连天子六玺和鱼符金箭都在她的手里,大权在握。
当年的事情是怎麽回事,武后一句话就能查清楚,何用库狄氏在他李旦这边哭哭哀哀!
「好了,夫人,你回去吧。」李旦摆手,转身走回到了桌案之後,然後坐下。
这个时候,库狄氏已经站了起来。
她咬着牙,脸色痛苦的看着李旦,然後在李旦的注视下,直接脱下了自己外衣。
看着外衣脱下,露出了白丝中衣的库狄氏,李旦眼神淡漠道:「夫人,就算是你真的要做什麽,朕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也和你拼的,你要知道,朕不仅是朕,朕还有皇后,太子,柳妃和二郎,朕也是五条命!」
库狄氏身体微微颤抖,紧跟着,她将中衣褪下,脱的只剩下一件鹅黄色亵衣,包裹着婀娜的躯体。
最後,她咬着牙,绕过桌案,走到了主榻之侧,跪倒,然後才抬头看向李旦,流着泪道:「本来就是太后让奴婢来求陛下的,太后说,若是陛下不愿帮助臣妾,臣妾和小儿,就都得死,求陛下给条生路,奴婢无以为报,只有这副残躯了。
武后是不可能为裴行俭平反的,这一点库狄氏心知肚明,她能求的,只有李旦。
李旦看着库狄氏,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道:「朕知道,朕一开始就知道母后的目的,但朕能有什麽办法,朕这里也有一家人,还有大唐整个天下,而你,夫人,你只要出宫,逃回闻喜,朕敢保证,母后绝对不会追到闻喜去。」
如果武后追到闻喜去杀闻喜县公裴行俭的遗孀,那就是在打整个闻喜裴氏的脸。
库狄氏满眼泪水的看着李旦,摇头道:「奴婢回不去了,从一开始,闻喜裴氏就不接受奴婢,也不接受光庭。」
李旦愣住了,看着库狄氏道:「你说什麽,闻喜裴氏不接受你,夫人,你在说什麽?
「」
库狄氏满脸苦涩,说道:「陛下可能不知道,光庭虽然是亡夫在世唯一的子嗣,但他不是亡夫唯一的血脉。」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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