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阵厮杀准备的。」李旦看着薛讷,说道:「甚至需要的时候,你可能还需要杀到云中去。」
薛讷擡头拱手道:「臣领旨。」
薛讷是曾经跟随薛仁贵一起上战场厮杀的。
薛仁贵屠杀降卒,虽然在朝中常为人病,但是在草原上,却是最令人敬畏恐惧的。
薛讷到了云中,他只要说他是薛仁贵的长子,立刻就会有人惊慌而逃。
李旦神色平静下来,看着薛讷道:「很多事朕是不想多说的,但平阳郡公於父皇於母後,於朕,都有大功,朕希望卿能鼎立先祖之功业,再创大功。
朕和朕的子孙,卿和卿的子孙,便能如同先辈一样,相互扶持,鼎盛大唐。」
「是!」薛讷用力拱手,神色彻底放松下来。
相比於武後说的,薛讷於她有功,薛讷实际上更愿意接受李旦所说的,他家和皇室能够鼎立而生。
毕竟薛讷还有好几个儿子,好几个弟弟,一家人都渴望未来。
「其实朕与卿还是有些相似的。」李旦有些触动,说道:「比如你我先辈相互扶持,而他们又再同一年离世,留下你我,还有整个大唐。」
薛仁贵是去年初没的,李治是去年底没的。
他们是同一年离开人世的。
这种似乎冥冥中注定的东西,让薛讷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鼻子一酸,躬身低头道:「陛下节哀!」
「好了,不说这些年,卿要记住,令尊当年从太宗皇帝起,鼎功两朝,卿怎麽也要不逊色先祖才是。」李旦笑着摆手,但神色间,带出一丝感慨。
「臣谨遵圣命。」薛讷认真躬身,他薛家起家,是从太宗皇帝而起的,还要早於高宗0
李旦平静下来,说道:「有句话,朕还是要最後嘱托,卿入了羽林卫,就专心在羽林卫练兵,或者镇守玄门,其他内外诸事,不管是什麽事情,卿都不要管。」
「臣领旨。」薛讷瞬间站起,神色凛然。
如今朝中的纷争,他也听说过一二。
庐陵王被废,太後垂帘,裴相辅政,皇帝虽然在学政,但贤明睿智之声不绝於耳。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彼此和谐的。
李旦神色缓和下来,说道:「卿将来是要到战场上厮杀灭敌,所多用心思琢磨一下突厥人,琢磨一下草原上的厮杀之事,风雨天时,水草游移,还有突厥人的陷阱这些事,不要分心。」
「臣领旨。」薛讷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洛阳纷纷扰扰的那些东西,彻底在薛讷眼前消失。
李旦满意地点头,最後说道:「最後还有一句话,朕曾对其他任何一位禁军将领说过,如今卿在,朕再重复一遍。」
李旦目光扫过殿尾在记录的李景谌,宗秦客,周思茂,沈君谅和元澹等人。
最後他看向薛讷道:「没有朕的圣旨,任何禁军将领,不得率兵入後宫之中,卿坐镇玄武门,当牢记如此,同时,若有人违背律令,擅自而动,不管是谁,卿可直接诛杀。」
薛讷挑眉,随即沉沉拱手:「喏!」
李旦点点头,说道:「好了,去吧。」
「臣告退。」薛讷肃穆躬身,然後倒退三步,转身擡头,大踏步退出贞观殿。
李旦看着薛讷的背影,轻轻颔首。
从张虔勖开始,李旦就一直在说,没有他的圣旨,任何人擅自率兵入玄武门,天下可共诛之。
虽然听起来气势凶狠,但实际上少了几分急迫的威胁。
但现在薛讷驻守玄武门,李旦的这句话,不仅是长久的威胁,甚至近在咫尺,任何人敢随意擅闯後宫,薛讷也会立刻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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