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持刀砍向一切敌人的勇气,哪怕那个人是凶残的突厥人?」
「臣,程务挺,愿为陛下效死!」程务挺沉沉叩首。
上万军中将士,同时高呼:「臣等愿为陛下效死!」
李旦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高声道:「第二问题,朕要问,你们还有没有能够战胜敌人的力量,生,朕所欲也,胜,朕也所欲也。」
「臣愿为陛下击破选突厥,大胜而归。」程务挺再度叩首。
「愿为陛下击破突厥,大胜而归。」众将士轰然叩首。
李旦神色平静下来,说道:「大唐从高祖立国,到太宗皇帝登基,贞观四年,便击破突厥,生擒颉利,之後灭西突厥,薛延陀,纵横草原,朕今日授你高祖,太宗和高宗皇帝赐下福酒,愿你大胜。」
李旦转身,从范云仙的手里取下福酒,然後递给程务挺。
程务挺顿时感激的满眼泪光,接过福酒,然後一饮而尽,叩首道:「大唐万胜,陛下万胜。」
军中将士齐齐叩首道:「大唐万胜,陛下万胜。」
一侧魏玄同立刻上前高喊:「礼成,大军出征!」
「呜————」
号角声在一侧响起。
诸将士立刻齐齐起身,同时转身向东。
他们当中,骑兵会从郑州过黄河,走河北,最後从定州走飞狐陉入云中。
步卒会从孟津渡过黄河,然後走并州,押运粮草辐重,穿越河东直至云中。
拜将台上,李旦搀扶起程务挺,神色认真的说道:「这一战,朕最怕的,就是你深入草原烂战,你要明白,我们的後勤是跟不上的。」
程务挺认真的点头:「臣明白。」
「朕翻阅史书,察觉到,草原作战,突厥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我们不熟悉水草,不熟悉天气,不熟悉地形,提前布设陷阱,引诱我们过去,然後一举歼灭我们,小心,慎之!」
「是!」程务挺脸色沉重,他知道,皇帝说的是对的,但这些问题就是没法解决。
「屯田,屯粮,实在不行就坚壁清野。」李旦稍微停顿,轻声道:「朕有一种感觉,我大唐今年不好过,他们一样也不好过,时间一长,忍耐不住的反而是他们。」
程务挺神色惊讶地擡头,看向李旦。
李旦摆摆手:「具体情况如何,卿自己去草原上查去,朕就是一种感觉,若是朕的猜测是对的,那一旦他们退兵,反而是我们狠狠上去咬一口的时候,但如何判断是机会,而不是陷阱,这就是卿这个军中主帅的事情了。」
「臣明白。」程务挺缓缓点头,心中的一些方略更加的成了体系。
「这一次,虽然授卿便宜行事之权,但朕还是要最後嘱托,要多听他人的意见,甚至可以主动求教,不管是谁,有利於大军获胜,拉下脸来,去请教,只要成了,便是少了无数将士死伤。」
程务挺听着李旦的话,隐隐觉得他特别指向了一个人。
「走吧,朕送你上马!」李旦一身甲胄,迈步走下拜将台。
程务挺赶紧跟上。
「还有两句话。」李旦朝着後面摆摆手,众人立刻停步,但隐约他们还是能听到皇帝说什麽的。
「还记得霍去病击匈奴吗,该学霍去病的时候,便要狠些。」李旦眼神狠厉,用力说道:「先保证大唐北地大胜,其他再说。」
程务挺惊骇的看着李旦。
霍去病之法,就食於敌,以强击弱。
走下拜将台,四周一时无人,李旦低声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给了你这句话,你要兜住,别死了。」
程务挺猛然看向李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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