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风险太大,所以,在长安动手更好。」
「两个月了。」田游岩郑重的看向李敬业,道:「小心一点。」
「知道了。」李敬业起身要离开,突然他回头问道:「那这一次能不能顺带杀了丘神,丘神死了,太後手上就等於折了一把刀。
,7
田游岩略微沉吟,说道:「要看陛下安排,陛下於天下大略,比我们的都强。」
「是!」李敬业感慨一声。
皇帝落子如天马行空,便是他也看不清楚多少。
「我们看不清楚,太後一样也看不清楚。」田游岩轻轻冷笑,道:「太後怕是还在得意吧,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突然爆开,给我们还有陛下,都扫清了最後的障碍。」
李旦想要从武後手上夺权,他有一个极大的难题需要克服。
那就是武後是他的母亲。
甚至他在登基诏书上写明了,请武後垂帘听政。
更别说在武後的手上还有一份先帝的遗诏。
但从武後杀死李贤开始,这一切都将不会再成为阻碍了!
「若是能杀了丘神积,就更好了。」李敬业转身而走。
田游岩缓缓点头。
「砰」的一声,奏本被重重的拍在了桌几上。
武後看向一侧的武承嗣,冷喝道:「弓嗣业这个洛州司马如果不想做了,本宫可以换人。」
武承嗣无奈的拱手,道:「太後,这件事,别说是弓司马了,就是臣侄也不知道丘将军去了巴州,更别说还有其他事,所以一开始有人传丘将军在巴蜀,臣侄也没有反应过来。」
武後狠狠瞪了武承嗣一眼,问道:「知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
武承嗣躬身,说道:「是从南市附近传来的,洛州府已经派人在查了。」
武後目光看着前方,摇头道:「告诉弓嗣业,不要在明面上查了,这件事本宫会派人去查,他派人协助就好。」
「是!」武承嗣拱手,微微松了口气。
武後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上官婉儿道:「婉儿,陛下现在在如何?」
上官婉儿福身,说道:「因为初六初七初八三日辍朝,所以陛下现在在大仪殿读书,今日初七,今夜陛下应该会宿在昭文殿。」
「你觉得这个消息,能瞒住陛下吗?」武後接着问。
「太後,三月十五是大朝,初八的常朝辍了,但初九的诸王授课,刺史陛见,也都是会有的,除非提前警告所有人,不许和陛下提此事,这样,十五大朝之前,陛下就不会知道。」
稍微停顿,上官婉儿道:「但太後,到了二十三就又是常朝来。」
「到不了二十三。」武後摇摇头,微微握拳,看向一侧的范云仙问道:「裴相在做什麽?」
「裴相去了左金吾卫官廨,查丘将军的调令去了。」范云仙肃穆拱手。
以前,丘神奉武後密令行事,裴炎不管,但是现在有消息说丘神积是奉武後之令,去巴州杀了李贤,不管怎麽说,他这个当朝辅政大臣都得管,不然,朝中谁还真心听他的。
朝中的事情,即便是大家不明里反对你,暗地里敷衍应付,什麽都不做,就足够你受了。
不仅是朝中,放在地方也是一样。
天下三百六十州,那麽多刺史,一半敷衍应付,这个天下就该散了。
「告诉裴相一声,不用查了,三月十五,本宫给他一个交代。」武後摆摆手,语气带着无奈道:「等丘神积回来之後,贬任外州刺史吧,这几日本宫看看哪个地方合适。」
殿中众人齐齐拱手。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