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对成器好点。
武后之前隐隐的用李成器威胁了李旦一下,李旦瞬间就反击了过来。
武后冷哼一声,有的人,她活着都能随意折腾他们,死了又怕什麽。
武后在步辇上坐下,但看向李成器,神色却不由自主的温和下来:「太子,到祖母怀里来。」
「哦!」李成器乖乖的靠在了武后怀里。
李旦看了一眼,然後拉着刘瑾仪各自往步辇而去。
武后侧身道:「走吧。」
三架步辇同时起身,朝大业门而去。
范云仙和上官婉儿等人紧紧跟在两侧。
四周的宫人内侍,这个时候才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
太后固然威严极重,但皇帝也不遑多让。
这是徽猷殿所有人的想法。
从昨日的对峙,到今日的较量,他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皇帝的坚狠令人震惊。
甚至有人明白,即便是将来有所波折,只要皇帝不死,将来天下一定是皇帝的。
王孝杰也是一样想法。
在太后和皇帝皇后步辇从大业门而过的时候,他敬畏的躬身,然後跟随而上。
从乾元殿左拐,经秋景门至武功殿,武功殿西南处,便是景福门。
景福门,东侧门墙下,一面素色障幔构成的灵棚已经搭好。
数十名身罩白衣的禁卫肃穆站立。
前方诸王百官分列两侧。
武后和李旦一行人到的时候,不少人都忍不住的面色沉重的看向两人。
李贤的死,不需要证据。
只凭动机猜测,就能明白是武后动的手。
但他们明白,承担压力最重的。
实际上是李旦。
太后,皇帝,皇后,太子至,丧仪开始。
宣诏,复李贤雍王爵,归葬巴州,雍王妃房氏携诸子女在雍王归葬三月之後,返回洛阳,诸子女另有册封。
群臣听到这里,忍不住抬头。
——
李贤死了,将他的子女在六月接回洛阳,太后想做什麽。
李敬业微微抬头,神色凝重。
但紧跟着丧仪展开。
太后,皇帝,皇后,太子,百官举哀,安抚宗室,太后退回徽猷殿。
皇帝,皇后,携百官,祭告先帝。
徽猷殿中,武后站在殿中主榻,目光看向殿外。
皇帝皇后和太子的步辇,刚刚返回庄敬殿。
武后侧身看向上官婉儿,直接问:「婉儿,你觉得,经此一遭之後,皇帝日後行事会如何?」
上官婉儿沉默下来,几次想要张口,但又憋了回去。
武后摆摆手:「你说!」
上官婉儿这才松了口气,拱手道:「陛下心中不会甘心的,他依旧会拉拢群臣,拉拢禁军,抓住每一个机会,但是,他在动作之间会再三考量,但一旦决定有用,他一定会出
手。」
李旦被武后这一次欺压的狠了。
昨日,他硬是拼着自己不畏死,和武后硬刚才撑下来的。
但他撑下来了,日後绝对不会低头屈服,尤其他不怕死。
武后叹息一声,说道:「本宫的这个儿子,说起来是最像本宫的,但又最不像本宫,他的那股劲像,但是他却从来不愿低头。」
上官婉儿福身。
「不把他的那股劲给打折了,他是不会服气的,而他的那股劲,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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