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阿德让已纵骆驼冲到近前,手中弯刀寒光一闪。
噗嗤!
人头飞起。
首级滚落在黄沙之中,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阿德让弯腰拎起那颗头颅,冷冷望着四周尚在哀嚎挣紮的联军残兵,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笑意。
「既然你们这麽想要这片土地,那就永远留下来吧,成为这片土地的养分。」
说完,他擡手一甩,将那颗头颅重重掷到地上。
随後命人将这些人的屍体全部拖去荒野暴屍,让秃鹫、豺狼和沙漠里的野兽去啃食他们的血肉。
这是守卫军的规矩,也是这片土地对入侵者最古老的回敬。
很快,阿德让便带着人前来致谢。
黄沙渐定,屍横遍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硝烟与血腥味。
「泰伦斯博士。」
黄白缓缓落地,笑着开口。
「我们又见面了。」
蒙烈全副武装地站在他的身侧,一身黑甲,一双眼睛如山中野兽般直直盯着对面的众人,隐隐透着压迫感。
他本就身怀家传绝学,又服过黄白赐下的丹药,如今气血旺盛,体魄远胜凡人,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悍勇气势。
泰伦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放在胸前,郑重行礼。
「感谢道长出手相助。」
随即,他看着黄白,略一迟疑,还是问了出来:
「请问道长道号是……」
之前,他特地恶补了一些东方宗教与修行知识,知道若问这种高人名号,不能像问普通人那样直呼其名,而应询其道号。
这句话倒是把黄白问得微微一顿。
他平日无特意取道号的习惯,向来都是以名字示人。
此刻,黄白望着眼前这片黄沙战场,望着这些因自己而敬畏屈服的人,心中却忽然生出一个颇有意味的念头。
「道号麽,这倒没有……叫我的称号白帝吧。」
这称号,倒也贴切。
一个称号而已,在下个世界也不一定使用。
往後若在某些特殊场合,正好也能拿来用。
「白帝……」
泰伦斯低声念了一遍,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黄白的异相,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神名。
白色天空之主。
那不是……荷鲁斯吗?
更何况,他还掌握着近似太阳神般的光与热。
难道此人……真和荷鲁斯有什麽关系?
泰伦斯心中念头翻涌,却没有贸然说出口。
黄白则转头看向阿德让。
「感受到这帮人的可怖了吗?」
阿德让沉默不语,只是握刀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黄白继续说道:
「你们的故土被殖民,侵略者抢夺你们的财宝,却美其名曰保护。」
「他们明明是在窥探、在掠夺、在拆开你们祖先的墓穴,却偏要说成是发现,是文明,是进步。」
「你们拚死打击入侵者,反倒被他们涂抹成野蛮的反派。」
「难道你们就不算人吗?」
这几句话,一字一句钉进了阿德让心里。
这位守卫军首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着满地联军屍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沉默的族人,眼神变了又变。
最终,他缓缓上前一步,朝黄白半跪了下去。
「古埃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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