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凑近了些:“可咱们现在在缅甸啊!打的是李弥的残兵,又不是打回老家去。”
阿山愣了愣,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队长总说积蓄力量,打回红河三角洲,可在这缅甸深山老林里待了快两年,老家越来越像个梦。
“总有机会的。”阿山最后说,像是说给瘦猴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等咱们兵强马壮了,就打回去!”
隔壁竹楼里,老陈正在跟胡越指挥官谈话。
“李弥那点人马,孤岛现在顾不上。你们要抓住机会,尽快吃掉他们,把缅北这块地盘占稳了。”
“可是陈顾问,九十三师虽然人少,但都是老兵,硬打伤亡大,我们人本来就不多。”
“所以要智取。”老陈指着地图,“他们不是靠罂粟田收税过活吗?烧他们的田,断他们的财路。没饭吃,军心自然就散了。”
指挥官眼睛一亮:“高!实在是高!”
第二天,胡越派出一支小队,摸到九十三师控制区的罂粟田,浇上煤油,一把火烧了二十多亩。
火光冲天,浓烟几里外都能看见。
李弥那边炸了锅。
王老嘎蹲在战壕里抽旱烟,看着远处冒起的黑烟,啐了一口:
“烧吧烧吧,烧光了大家喝西北风去!”
他是九十三师的老兵油子,滇城人,抗战时就跟李弥混,一路败退到缅甸。
别的本事没有,保命的本事一流。
“王班长,听说师座发火了?”一个新兵蛋子凑过来。
王老嘎敲敲烟杆:“发火顶个卵用!胡越那帮猴子现在有北边撑腰,枪好弹足。
咱们呢?校长空投的那点东西,够干啥?”
正说着,天上传来嗡嗡声。
两架运输机从云层里钻出来,飞到营地上空,扔下十几个降落伞。
“空投!空投来了!”
士兵们冲出掩体,朝降落伞飘落的地方跑。
王老嘎不紧不慢跟过去,心里门清,好东西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兵。
果然,大部分箱子都被师部的人直接拉走了。
剩下几个小箱子打开,里头是些罐头、药品,还有几十条香烟。
一个新兵失望地说到:“就这?不是说有美国新枪吗?”
王老嘎冷笑:“枪就那么点,轮的到你使用?”
随后他不甘心的说道:“美国佬现在忙着帮南华那姓李的小子呢,哪顾得上咱们这深山老林里的残兵败将?”
他也是去年底听说的事。
南华在美国援助下又是建厂又是办学校,日子过得红火。
相比之下,他们九十三师像后娘养的,要啥没啥,窝在这个地方落草为寇。
“王班长,你说师座真能带咱们回老家去吗?”新兵问。
回大陆?
这话李弥天天喊,底下人刚开始还热血沸腾,现在都当笑话听。
几千号人,缺枪少弹,在缅甸都站不稳脚跟,还回大陆?
梦呢!
正说着,哨兵跑过来:“胡越的人又摸上来了!”
王老嘎把烟杆一收,抄起他那杆伴随好几年的步枪:“弟兄们,干活了!”
这次胡越来的人不多,就三四十个,但装备明显好了。
清一色的莫辛纳甘,还有两挺轻机枪压阵。
“他娘的,真阔气。”王老嘎嘀咕着,把标尺调到三百米,再远就打不准了。
战斗没什么新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