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微信钱包,却看不到钱。
那余额在屏幕上一清二楚,四位数的,前面一个二,后面三个零。
两千三百一十七块五毛。
之前程橙给的五万怎么花的这么快?
比抢劫银行还快。
她算了算,机票,酒店,那件128的睡裙。
还有之前那些在川西的日子。
那些花出去就不记得去了哪里的钱。
都像水一样流走了,连个响都没听到。
一贫如洗的她又不想用罗桑的钱,更不想程橙请客。
可裴怡忘了,程橙有个顶级富豪大冤种矿主男朋友。
“好耶——”
程橙的男朋友振臂一呼,声音从画面外炸进来,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我也好久没去闹吧玩了。我们订个卡座呗,今晚消费由我徐公子买单——”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内蒙古汉子特有的豪爽。
像草原上的风,呼啦啦的,不留余地。
裴怡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徐志摩。
但他不是徐志摩。
这里也没有再别康桥,只有再别康定。
程橙和她男朋友在视频里表演起了《再别康桥》的桥段。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又唱又跳又rap的。
嗯,关爱智障,人人有责。
程橙举着手机当话筒,她男朋友在旁边伴舞。
那舞姿一言难尽,像一只被电击了的熊。
裴怡实在受不了了,匆匆说了句“你把定位发我,一小时后酒吧见”,就挂了。
屏幕暗了。
“看出来了,”罗桑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点恶趣味,
“你闺蜜和她男朋友是表演话剧的时候认识的,挺好。”
裴怡没理他,开始找衣服穿搭。
她去酒吧穿什么呢?
思索再三,拿出了她之前学heelS的那个压箱底豹纹小吊带。
结果刚穿上没几分钟,就被罗桑在房间里给扒了。
她原本站在穿衣镜前,身上挂着那几片布。
豹纹的,亮闪闪的。
正照着镜子,罗桑就从背后走过来。
手搭在她肩上,从肩上滑到腰上,又从腰上滑到那几片布的搭扣上。
“穿这么性感去酒吧,”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搂上她,
“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看见了多危险。”
他的手没停,搭扣一个一个地解开。
裴怡被他压在镜子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Big胆!!!
他开_始_惩_fa_她。
又~深~又~用~力~。
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他舔她耳朵,舌尖描摹着耳廓的弧度。
从耳垂到耳尖,从耳尖到耳后。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她求饶,说今晚去酒吧会穿得保守一点。
还说会一直在酒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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