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长期男友。”
她说的理直气壮,思路清奇,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
“你喜欢这份工作的话,可以免费应聘。但是我作为老板不发薪水。”
她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胸肌,还挺硬哈哈。
罗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被她这套歪理气得笑了。
“哦~所以没有员工干活的时候,你作为老板就让员工家属顶班啊~”
他拖长了声音,那尾音转了三道弯。
酸得能拧出醋来。
反正她咬死了全网无前任,有也不承认。
万紫千红总是春,遇见帅哥又逢春。
山外青山楼外楼,奶狗狼狗都入手。
她不在意她的男人出不出轨。
她只在意,有没有男人能让她不出轨。
“我舌头好冷啊,能放你嘴里暖暖吗?”
到底怎样的顶级渣女才能如此临危不乱,在这种正宫抓包的名场面里说出这样一句话?
可她就是说了。
她抬起头,那眼神无辜得像个孩子。
像是真的只是舌头冷了,真的只是需要暖一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
粉粉的,湿湿的。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罗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惊世骇俗,她反手就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
凉凉的,软软的。
她的舌探进去。
在他口腔里游走。
是一条迷路的鱼。
找不到出口,也不想找到出口。
她的手指也插进他的头发里。
短短的发茬扎着指尖,痒痒的,麻麻的。
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热热的,甜甜的。
她的身体贴着他,隔着那件128元的睡裙,隔着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隔着那些还没解开的心结。
先做,做了再说。
他也吻得很用力。
像是在用嘴唇说对不起。
像是在用舌头说我回来了。
像是在用牙齿说我不会再走了。
他的回吻,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空白都填上。
像是要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咽回去。
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放出来。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上去,顺着脊椎一路向上。
每一节骨头都在他指尖下轻轻颤栗。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下来。
像一块被火烤化的黄油,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融。
可是裴怡忘了,她刚才已经帮他解开了手铐。
那条皮带还挂在栏杆上,金属扣垂下来。
在床头一晃一晃的,像一只睁着的眼睛在偷窥。
他的双手现在是自由的。
随时可以握住她,随时可以翻过来,随时可以拿回主动权。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腾空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被子从两个人身上滑下去,堆在床脚,像一朵白色的云。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那一小片天地里。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乱乱的,像一幅没画完的墨。
落在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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