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时候,她还充当过狗头军师。
给她分析男人心理,教她怎么走出情伤,理论一套一套的。
现在好了。
军师从不上战场,上场必是恋爱脑。
裴怡苦笑了一下。
“女士?”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裴怡抬起头。
是餐厅的工作人员,一个年轻的藏族姑娘。
她穿着传统的服饰,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外面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场了。”她轻声提醒。
裴怡愣了一下,看了看窗外。
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灯火通明,主舞台上的灯光亮得晃眼。
隐约能听见音响里传出的音乐声,很嗨,很有节奏感。
她这才稍稍打起精神。
对,演出。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演出的。
不能一直这么丧着。
“好的,谢谢。”她对工作人员笑了笑。
等人走后,她掏出随身包里的小镜子,照了照。
嗯,很好。
新买的粉底液和睫毛膏经过测试,基本防水。
痛哭半个多小时,只有两条浅浅的泪痕。
睫毛膏也是,一点都没晕开。
她拿起气垫在脸上扑了扑,把那两条泪痕盖住。
然后从包里翻出口红,重新涂了一个裸杏色的。
抿了抿嘴唇。
好了。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此刻,走廊的另一头。
那个刚才站在阴影里的帅哥,正借着帮同伴拿腰带的借口,再次路过餐厅。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
可能是担心她想不开?
可能是想确认她还好不好?
可能是……
算了,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走到餐厅门口,假装不经意地往里瞟了一眼。
然后他愣住了。
那女人正对着小镜子,拿着气垫在脸上刷刷刷地扑粉。
动作熟练,表情专注,和刚才那个趴在桌上痛哭流涕的人判若两人。
他看笑了。
这是在刷墙还是刮大白?
他多虑了。
这女人过得好着呢,也不知道等会儿又要招哪只蜂,引哪只蝶。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裴怡补完妆,收起镜子,站起来往外走。
院子里已经很热闹了。
主舞台前几排早已人满为患,黑压压坐了一片。
都是年轻的姑娘,拿着手机,举着应援牌,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裴怡扫了一眼,想找个位置坐下。
可前排早就没了空位。
她一个人来的,也没有人帮她占座位。
无奈,她只能往后走,在后面几排搬了个小板凳坐下。
这个位置属实不太行。
前面有几个姑娘,个头一米七五以上,穿着打扮都很时尚,感觉像是做平面模特工作的。
就算是坐下来,也比她高出一截。
裴怡一米六五,本来不算矮。
可现在坐在她们后面,只能仰着脖子。
凑着前面几排人群后脑勺的缝隙,勉强能看到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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