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商量着谁带裴怡。
平措说,我带,我车技好。
多吉说,我带,我后座垫了棉垫,坐着舒服。
罗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矮墙上,手插在口袋里。
看着他们两个争得面红耳赤。
平措转过头,看了罗桑一眼。
“大哥,你带也行,你车技最好。”
罗桑摇了摇头,“我猜她不会坐摩托车的。”
啥意思???
三个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平措说,“那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带。”
多吉点了点头,把手背在身后,都准备好了。
罗桑没招,也跟着把手伸出来。
此时裴怡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坐三轮车。”她说。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
领口围着一圈毛茸茸的毛,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我要坐三轮车。”她又说了一遍,
“罗桑你去开一辆电三轮。”
还指挥上了。
三兄弟面面相觑。
家里没有电三轮。
要是普通三轮车,这些路程估计脚都蹬废了。
罗桑转身,去隔壁借电三轮了。
不一会儿他就借来了。
蓝色的,车厢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蜷在里面。
铁皮的车厢被太阳晒得发白,边角有些生锈,轮子上的泥还没干。
裴怡爬上去,坐在车厢里,背靠着围栏,面朝车尾。
她像个乖巧的猪仔,一动不动地蜷缩着。
风从后面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用手拢了拢,没用,又散了。
于是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条花围巾。
土里土气的,红底黄花,边角还起了毛球。
她把围巾包在头上,在下巴底下打了个结。
像那些当地农村妇女一样,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脸被围巾遮住了大半,只看见两道弯弯的眉毛和一双亮亮的眼睛。
风再大,此刻也吹不动了。
乍一看,确实很像融入当地藏区生活,嫁过来的妇女。
这下可把三兄弟给想美了。
不过,她脸上倒是没有久居高海拔的那种高原红。
她的皮肤还是白白的,嫩嫩的,滑滑的。
像一朵被移栽到高原上的花,开在风里,还没被吹蔫。
多吉和平措两人不知道什么毛病,为了能多看裴怡正脸两眼,非要跟在罗桑三轮车后面骑摩托。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只护食的鹰。
不肯飞到前面去,也不肯落在后面很远。
罗桑开着三轮车,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两个跟在后面的弟弟。
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无奈,又很宠。
裴怡此刻又想起了《从你的全世界路过》里头,燕子和猪头的故事。
那个火遍全抖音、惨遭一众网友荼毒的片段,在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来。
“还会再见吗,燕子?”
“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
“燕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燕子——”
那声音在她脑子里回荡着。
既好笑,又心酸。
她想起那个在雨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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