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还顺便涂了行李箱里的身体乳。
斩男香。
裴怡看见他鸡贼地进来,嘴角弯了一下。
他走过来,俯下身。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微微弯曲,盖住了她大半张脸。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食指竖在自己嘴唇前,嘘——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得像在告诉她,不要出声,不要被他们听见。
尤其是他阿爸。
“哥哥,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会叫嘛——”
裴怡朝他撒娇。
抖音上教过,所谓——
女人会撒娇,男人魂会飘~
罗桑的喉结又滚了一下,他的眼神暗了暗。
他的手还捂在她嘴上,没有松开。
裴怡整个人像是待拆封的礼物,送到他面前。
罗桑突然别过头,岔开话题。
问她刚才阿爸和她说了什么。
他的手指从她嘴上移开,滑下来。
搭在她脖子上,拇指按着,能感觉到她吞咽时的起伏。
裴怡自然不想在这种行鱼水之欢的时刻,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只打了个哈哈,没有正面回答。
她媚眼如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哥哥,可以借我一百块买草莓吗,等会还你脖子上。”
罗桑看着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下来,带着一点凉意。
很快又变得滚烫。
他的舌尖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游走。
他的手去扒她的睡衣,跟八百年没开过荤似的。
裴怡这次接吻的时候,刻意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扣在他喉结两侧,拇指按在他颈动脉上。
不松不紧,刚好够他感觉到那种压迫感。
她感觉到他的喉结在她掌心里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他吻得更用力了。
像是在回应她,又像是在报复她。
她营造出那种窒息感,像是被塑料袋套着头,无法呼吸的人。
又爽得罗桑找不到东西南北。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收紧,收紧,再收紧。
陷进她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裴怡感觉那玩意儿又像个坚硬的螺丝刀一样,顶着她了。
她瞥了罗桑一眼,装作嗔怒。
“罗老师吃药了?怎么天天像个种马一样?”
狗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骑。
倒是罗桑一天天的,都骑她。
罗桑看着她,被她这套歪理气得笑了。
呼吸交错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再没有吻下去。
只是贴着,像在等什么。
“想要我下次乘飞机去无锡找你,那不得裴老师空中服务一下?”
裴怡的眉毛挑了一下。
狗男人,反客为主了?
“这位先生,那怎么服务您呢?”
她_niU_dOng_了一下,
想要摆脱这种灼热与_kOng_XU_。
罗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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