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掐她脖子,拿枪指她。"
"打电话让我去送死。"
"我清楚我去了可能回不来。"
"但我还是得去。"
冯磊的喉结动了几下。
"因为我第一次明白了责任的意义。"
"以前我混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但现在,我知道了为了什么而活着。"
"我去了那个窑洞。"
"我看见她被绑在角落里,脸上全是血。"
"我看见范所长冲上去挡了一枪。"
"他倒下的时候,身体还压在她前面。"
“所有人...都在为青泽守护,我自然不会退缩。”
法庭里有人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冯磊咬了一下牙。
"范所长牺牲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全空了。"
"我不知道徐国良的胳膊断没断,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开枪,更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第二把刀。"
"但我只知道一件事。"
"他还在喘着气。"
"他喘一口气,陈小月就多一秒危险,未来就多一丝变化。"
"我拿起枪的时候,手是抖的,心里不敢,但身体却告诉我应该开枪。"
"我不觉得我是什么英雄。"
"只是觉得这枪应该开,为了自己,为了我爸,为了青泽,更为了很多被徐国良坑害的人。"
"那几枪,是我这辈子所有的恐惧、愤怒、不甘,在同一秒里全部炸开。"
他闭了一下眼。
"所以公诉人说我是故意杀人。"
"也许从法律上看,他是对的。"
"那一刻我确实想让徐国良死。"
"我想让他彻底停下来,并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怕。"
"我怕他再站起来。"
"我怕他只要活着一天,就永远有办法把手伸到我身边的人身上。"
冯磊的声音在这里碎了一下。
他停了几秒,硬生把情绪顶回去。
"法官,我不求轻判。"
"杀人就是杀人,这一条我认。"
"但我想说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向审判席上那三个人。
"我活了二十六年,我从来没保护过任何人。"
"我妈被人欺负的时候,我不在。"
"我爸被推土机埋的时候,我也不在。"
"我一直不在。"
"但那天晚上,在那个窑洞里。"
"我在现场。"
他的眼眶终于红了。
但没有掉下来。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站在了该站的地方。"
"如果这叫犯罪……"
冯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法庭的地板上。
"那我认罪。"
"但我......不认错。"
他最后看向旁听席。
先看冯母。
冯母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再看陈小月。
陈小月坐在那里,眼泪流了满脸,但她在笑。
很轻很轻地笑。
像是在说,我听到了。
冯磊嘴唇动了动。
最后看向陈峰。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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