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有事才能喝,就不能是看在你受了伤,我心疼的份上?”
“呵。”高澜冷笑一声,听到这话突然感觉有点搞笑,“容教授是想打感情牌了?”
她揭他的老底,他连吭都不带吭一声的,任由她反复戳他的弱点。
如今这又是换药,又是煲汤的,怕不是觉得以为这样她就会心软。
“我敢打,你敢接吗?”容承阙认真的看着她,那一眼,就像是“老底都交给你了,打不打,在你。”
高澜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却让容承阙感觉自己被锁定了。
她勾唇一笑,瞥开了视线,双手环胸看向了远处的山坡。
“容氏才刚经历创伤,这个时候容教授不是应该先挣钱把之前的窟窿补上吗?居然有功夫儿女情长?”
“是损失了些。”他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过这不是还有你吗?”
“你点子那么多,不如你给支个招,先把这三千万的窟窿给堵了?”
高澜没说话,愣了一会儿,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一碗汤,就想换三千万。”她看着窗外,“容教授野心不小呢。”
容承阙的嘴角弯了一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窗外,阳光正好,把那栋灰白色大楼的玻璃幕墙照得发亮。两个人并排站着,谁也不说话。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动了几缕,她没有抬手去理。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压榨我,他会不会把容氏掀个底朝天?”
高澜看着楼下,那一高一矮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
傅征的身影靠在吉普车旁,他双手插兜,温曼妮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看上去像是被训话,但高澜知道,她目标清晰,所以能忍。
距离太远了,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是从高澜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站在一起似乎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遭。
“你别说,这两人还挺般配呢?”容承阙一手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给转了过来。
高澜看到那双眸子里有了些之前没有的东西,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却又一直存在的。
只是忽然变得热烈了。
他忽然把她按在墙上,一手勾住她的下巴,一手撑在她头顶,把玩着她一缕头发。
他的手指从发丝间滑过去,动作很轻,但她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不是他的力气,是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质问,没有逼迫,只有一种很单纯的、等了很久的、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笃定。
“如果有一天,傅征真的跟温曼妮在一起。”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会不会吃醋?”
高澜看着他。
她的背抵着墙,墙壁的冰凉透过工作服渗进皮肤。她没躲,没退,没眨眼。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触到他的脸颊。他的脸是热的,烫的,像被什么东西烧过。她的指尖是凉的,冰凉的,从颧骨滑到下颌,像一把没开刃的刀。
她的指腹停在他嘴唇上。
他呼吸一顿。不是紧张,是她在摸他。她的手指凉得像冰,但他的嘴唇滚烫。冷和热碰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劈开了。
她踮起脚尖。
他下意识闭了一下眼。不是不敢看,是——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久到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冰凉的唇贴上来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因为吻,是因为——她怎么会吻他?
她怎么会吻他?
他倒退了两步。不是退,是弹。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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