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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小跑过去,跟在他身后,二人往主院的方向走。
天光大亮,太阳刚刚升起来,照在府里的青砖绿瓦上。
姜晚亦步亦趋地跟着走,又有些好奇:乘月究竟说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罚得这么重?
怎么还跟她扯上关系了……
难道——就是乘月造谣原主勾引燕凌云?!
好家伙,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在姜晚心里,男主燕凌云绝对是实打实的大佬。
这般御下的手段,冷硬又狠辣,半点情面不留。
姜晚觉得一个人能爬到高位,从不是靠运气。
不光要有碾压旁人的本事,还得有识人的眼光、控人的手腕。
这两样,燕凌云一样不缺。
也难怪他能是书中男主,天生就该站在顶端。
就说她自己,不过短短一天功夫,就被燕凌云彻底收服,心甘情愿窝在他身边当起了专属牛马厨子。
姜晚望着燕凌云挺拔冷峭的背影,心里只剩满满的膜拜——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主,这人格魅力,简直绝了。
燕凌云:呼吸。
姜晚:大佬好手段!
还有那个被打了五十军棍的乘月。
姜晚不清楚古代军棍是怎么打的,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五十棍下去,皮开肉绽都是轻的,能不能保住一条命,都得看天意。
封建社会,奴才的命从来都不算命。
在燕凌云这样的老板面前更是,耍小聪明就是找死。
牛马生存之道:少说话,别出头,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把活干好就行。
本事再大,不如跟对老板。
姜晚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眼角余光忽然扫到花园深处——
一道黑影倏地闪了过去。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定睛去看。晚风卷着枯叶簌簌落下来,轻飘飘打了个旋,哪有什么人影。方才那一晃而过的影子,倒像是她眼花看错了。
姜晚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了惊吓,怎么都出现幻觉了。她不敢再多留,快步跟上前面的燕凌云,穿过花园上了回廊。四下里静得厉害,连虫叫都没有,只有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廊间来回荡着,令人心里发毛。
走着走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忽然爬上后背,像是有双冰冷的眼睛,正黏在她脊梁上,死死盯着。
姜晚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猛一回头——
廊下立柱旁,赫然立着个黑衣人。
宽大的兜帽沉沉压下,将他眉眼尽数罩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削薄苍白的下巴,唇角似勾非勾,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笑意。他就那么静悄悄地站着,像从黑暗里渗出来的鬼影,分不清是在看她,还是只是漠然地立在原地,周身都裹着化不开的阴冷。
姜晚的血液瞬间凉透了,从头顶僵到脚尖,连呼吸都忘了。
是他。
就是那天晚上刺杀燕将军的凶手!
他居然还藏在府里,根本没走!
恐惧像只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她双头发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大公子!”
燕凌云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见姜晚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都没了血色,他眸光微微一动:“怎么了?”
姜晚浑身发抖,手指着廊下,声音直打颤:“那、那边有个人……”
燕凌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廊下空空荡荡,风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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