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丫鬟们穿的员工服的样子都差不多,肯定是统一发的。她居然大冷天穿着单衣到处跑,压根就没想过可以去领。
也没人提醒她一句。
唉,都怪原主人缘太差了。
现在姜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又要做饭又要侍疾,得尽快找个时间去把棉衣领了。
“库房离这儿远吗?”
“不太远,不过在外院。”小伙计指了个方向,姜晚听后连连道谢,又说了一连串的客气话。
理多人不怪嘛。
再说姜晚穿越到这里来,难得遇到一个热心肠的小伙计,解决了她的大难题。
小伙计被她谢得直挠头:“姑娘别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来找我就行。”
姜晚应下,拎起食盒与小伙计作别:“那我先走了啊,还要给夫人送粥。”
时间不早了,姜晚抓紧时间加快脚步,只是一到主院她就浑身不自在。
她甚至怀疑主院跟她犯克。
每次来都没有好事。先是亲眼目睹了黑袍凶手杀人,后来又被指派来侍疾,周嬷嬷拉着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一群搅屎棍一样的同事。
真是烦死了。
这个班上的真是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什么时候院子里再来一个人啊……来个新丫鬟,替她来主院侍疾,她就不用天天往这跑了。
正想着,周嬷嬷掀帘子从正屋出来了。
姜晚看到周嬷嬷,头皮就一阵发麻。
真是服了,怎么每次见到周嬷嬷都有种欠了债的感觉。
最怕的就是对方下一秒就要问: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问题是她压根儿就不知道是什么事!这可咋整。
周嬷嬷看见姜晚,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食盒。
“在这等着我。”说完她先拎着粥送给夫人去。
看吧,看吧看吧。果然,又要催债了。
姜晚顿时头大,磨蹭到廊下等着。看着那扇晃动的门帘,心里真烦,来了主院就一大堆破事。
她就不明白这粥送的有啥意义?
从小厨房一路拿过来,粥早就凉了。凉了的粥还能喝吗?
但是老板要送,夫人愿意收,人家母慈子孝,熬粥跑腿的是姜晚。
至于这碗凉粥是不是真的喝到了夫人肚子里,谁在意呢。
檀香味从屋里飘出来,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几个丫鬟轻手轻脚地走过,看见她,目光扫一眼,又移开。
过了一会儿,周嬷嬷掀帘子出来了。
她拉着姜晚的胳膊,再一次把人拉到了院子角落里。
姜晚一脸麻木地被她拽着走。
没想到的是,周嬷嬷今天不是来催债的,而是问的另一件事:“昨晚荷花池发生什么事了?”
姜晚:?
干嘛问我,我是您的眼线吗?
她消息倒是灵通。
周嬷嬷毕竟是夫人院子里的管事婆子,府里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昨晚荷花池那么大的动静,靖王都来了,她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只是知道的不太详细。
她会来问姜晚,八成是知道昨晚都有谁在。
姜晚就又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但只说了个大概。她说荷花池有人落水,好在最后被救上来了,人没事。
至于是她跳下去救人、被靖王掐脖子这些,她一个字都没提。
她不想跟周嬷嬷说太多,牛马的直觉告诉她:这婆子麻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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