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下过地。与其重头再学如何做农民,不如抄书写话本弹琴作画为生。”
“哪怕租赁出去,也不耽搁你抄书写话本啊?”武林没忍住开口提醒着地主家的少爷。没想到他话音刚落下,就见人笑得轻蔑,一字一字:“未成丁,被人忽悠是小,在村里拥有那么多田地打死怎么办?”
“在城里哪怕在落魄,租赁在衙役附近,起码还有巡逻还有点保障。”
张长海听得这话,双眸佩服:“读书人啊。”
这想的够长远,不是一时的冲动!
“你喝口茶润润嗓子。”张长海搓搓手:“我想想。”
边说他叫走武林,一出帐篷就忍不住带着亢奋:“天才弟弟我不清楚,看着许景言的长远谋划能耐,也能有出息。”
“你有人参吗?”武林抬手指指不远处冒着热气的药房,低声:“那都是生姜呢。草药,那也得扣着用。”
张长海沉声:“我去求求族叔。”
营帐内,许景言紧绷着身,慢慢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咬着牙昂头,将眼泪倒逼回去。
不疼!
既来之则活之!
暗暗抬手给自己一个拥抱后,许景言再一次探了探许景行的鼻翼,死死咬住惊恐,再一次给人擦拭全身,试图降温。
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许景言感觉自己脑袋都有些晕沉沉的。
反手摸了摸自己滚热的额头,许景言心中一慌,抬眸往外看了又看。
咬着牙死死从黑夜看到白天。
看着终于放晴,朝阳带着金芒噗洒大地的天。
看着看着,许景言像是从中汲取到了勇气一般,弯腰搀扶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许景行,打算去驿站。
还有最后的底牌——原身的身世!
哪怕身世也有些报社的恶意,但起码听得也是赫赫威风。
大不了等活了之后,他们兄弟俩面朝大海当海贼王。
展望着未来,许景言咬着牙,止住无力颤抖的腿,使出吃奶的劲,拖着面色发白的许景行。
还没走两步,许景言身形一颤,几乎要跌在地上。
“许景言!”前来的武林和张长海见状,赶忙搀扶:“你们哥俩有救了!”
听得这声不亚于天籁的话语,许景言死死咬着唇畔,借着疼痛逼着自己清醒:“快……救啊,要没气了!”
武林一颤,下意识抬手揽住许景行探了一下鼻翼,而后吓得抱着急忙往军医营帐跑。
许景言见状,迈步跟随。
同来的张长海看着趔趄着,却逼着自己一步步前行的许景言,眼眸闪闪,最后干脆也抱着人往军医营帐冲。
“我们兄弟,我们自己掏钱买的人参,还请您吊个命。”
一个时辰后,许景言捧着浓郁药香的汤碗。哪怕形容不出漂在碗面上的渣是什么玩意,但这一刻,他是一口气喝完,都不带任何埋汰的。
等热气滚滚的一碗药下肚,许景言再一次探过许景行鼻翼,确定在百年老参三根胡须的药效之下似乎有点微弱气流了,他看向武林和张长海,哑着声:“鱼鳞……鱼鳞图册在书箱夹板,麻烦……”
“知道你言出必行,景言兄弟你且听我说。”张长海看着面色都有些病态红晕的许景言,他立马打断诉说道:“因这场大雨,难民多病,但大军最多只能再停留两日。因此有些难民若是无法随行的,会被安排在津门。”
许景言双眸一亮,但旋即又觉得哪里不对:“津门会收?先前不还怕疫病?”
万万没想到这生病中呢读书人脑子反应还这么快,张长海轻咳了一声:“我们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