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斩破一切阻碍。”
“老夫可派两名最精锐的‘离火卫’随行,他们对‘虚无’气息感应敏锐,且‘南明离火’可净化阴邪,克制‘墟’之力。”炎晖长老也道。
“不,此行贵精不贵多。”福德拒绝了长风子与炎晖长老的好意,“地府如今戒备森严,人多反而容易暴露。玄都前辈与我,加上岱岳前辈指派的、熟悉地府且绝对可靠的引路者,最多四人。人越少,目标越小,行动越灵活。泰山防线,还需长风子前辈、炎晖长老,与道尊、府君坐镇,应对可能的反扑。”
见福德心意已决,且分析在理,众人不再多言,只是眼中担忧更甚。此去,当真是九死一生。
“此行凶险,务必计划周详,准备万全。”清微道尊沉声道,“贫道会为你们准备一些保命、隐匿、破禁的丹药符箓。同时,会以秘法尝试联络转轮王,若能取得联系,或可获得内部接应。另外,潜入路线、目标节点、撤退方案,需反复推演,确保万无一失。”
“有劳道尊。”福德拱手。
“你……一定要小心。”秀文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却也知道无法阻拦,只能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叮嘱。
“放心,为了你,为了泰山,我一定会回来。”福德看着她,目光温柔而坚定。
计议已定,众人不再耽搁,立刻分头行动。
清微道尊开始以秘法联络“荡魔盟”与可能尚存的转轮王。玄都道人与岱岳山神则开始推演潜入路线、绘制地图。炎晖长老、长风子等人,则协助整顿防务,救治伤员,修复最紧要的防御节点。整个泰山,如同一个精密的战争机器,在短暂的喘息后,再次高速运转起来,只是这一次,带着一种悲壮的、向死而生的决绝。
福德则带着那截“裁决之戈”碎片,来到了神府深处,一处相对安静、未被大战波及的偏殿。他需要尽快熟悉、掌握这枚新生的“裁决道印”与手中神戈的力量,并尝试疗伤、稳固道基,为接下来的地府之行,做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准备。
盘膝坐下,将赤金戈尖横置于膝上。福德闭目凝神,心神沉入眉心那枚奇异的“裁决道印”。
道印缓缓旋转,暗金色的光芒流转,中心那道灰黑色的竖纹,冰冷而锐利。他能感觉到,这道印与他之前“平衡道印”的区别。它更“锐利”,更具“攻击性”与“审判”意味,但对能量的“调和”、“抚平”能力并未消失,反而与“裁决”特性结合,形成了一种可“定义”能量性质、可“宣判”其存在与否的、更加霸道、更加本质的力量。同时,这道印与泰山地脉、与他膝上这截“裁决之戈”碎片,都产生着清晰的共鸣,仿佛三者本为一体。
他尝试着,以心神沟通膝上的戈尖。这一次,不再有狂暴的意志冲突,那戈尖内残留的“审判”意志与“终末之息”,似乎因东岳大帝的意志介入与他自身的“裁决”誓言,而变得“温顺”了许多,虽然依旧冰冷、危险,却不再排斥他,反而如同沉睡的猛兽,将部分力量,缓缓向他敞开。
他“看”到了这截戈尖零碎的记忆画面。看到了其主人——一位身着赤金战甲、面容模糊、威严如狱的上古神祇,手持完整神戈,于神魔战场上纵横厮杀,审判罪恶,终结邪魔。看到了那暗沉血污的来历——并非寻常神魔之血,而是属于一尊更加古老、更加诡异、仿佛代表着“万物终末”的不可名状存在的精血,在与神祇的惨烈对拼中,溅染其上,留下了这蕴含着“终末”法则的诅咒。也看到了戈尖断裂的原因——并非在战斗中损毁,而是在其主人陨落、神戈崩碎后,这截戈尖沾染“终末之息”,发生了某种不祥异变,被其主人的残存意志,主动“舍弃”、封印于“神陨之地”,以免其彻底失控,成为祸乱之源。
“原来如此……‘裁决之戈’,审判罪恶,终结邪异。却因沾染‘终末’之血,自身也成为了需要被‘裁决’与‘封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