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蹄裹着厚厚的布条。
踩在地上,没有声音。
所有战马,都戴着嘴笼。
发不出嘶鸣。
弹幕恍然大悟:
【玄铁甲不反光!怪不得夜里看不见!】
【马蹄裹布!马戴嘴笼!这是有备而来啊!】
【数万人马,悄无声息地完成合围,这得训练多久?!】
【女帝手下都是什么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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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中,六国余孽们浑然不觉。
他们还在喝酒,还在吹牛,还在做着重返故国的美梦。
没有人抬头看山坡。
没有人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弹幕有人幽幽道:
【他们还在笑……】
【根本不知道被包围了……】
【这就叫,死到临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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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冷。
吹得篝火忽明忽暗。
营地中央,一座最大的帐篷里。
两个人相对而坐。
一个是魁梧的年轻人。
他坐在那里,即使只是一道剪影,也如山一般厚重。
浓眉虎目,鼻梁高挺,一双眼睛在火光中锐利如鹰。
项羽。
旁边放着他的长戟,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另一人则完全不同。
三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寻常的粗布衣裳。
但那双眼睛,格外灵活,总是带着三分笑意。
嘴角微微上翘,一看就是个惯会与人打交道的。
刘邦。
两人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浊酒。
酒是粗酿的,菜是野地里挖的野菜、烤的半生不熟的野味。
但在这样的夜里,能有这些,已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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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拎起酒壶,给项羽满上一碗。
酒液浑浊,在碗里晃了晃。
“项兄,来,喝一碗!”刘邦笑呵呵道,声音里满是热络,“这几日奔波,辛苦了!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好东西,就这碗酒,权当给项兄解乏!”
项羽看了他一眼,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辛辣滚烫。
他闷声道:
“刘季,你说咱们这些人,还能成事吗?”
刘邦又给他满上,笑容不变:
“项兄这话说的!成不成事,打了再说!现在那女帝才九岁,一个黄毛丫头,能镇得住谁?咱们只要联合起来,未必没有机会!”
项羽沉默了一瞬。
九岁女帝。
虽然才九岁,可他们那些窝点,却一个个被拔除。
就像有人提前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一样。
一处接一处。
逼得他们不得不提前汇合,准备举事。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刘邦已经把酒碗递到他面前:
“来,项兄,再喝一碗!喝了这碗,以后碰到秦军,咱们杀他个片甲不留!”
项羽接过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弹幕开始躁动:
【刘邦这嘴,真能说!】
【项羽明显在犹豫,刘邦还在拱火!】
【你们注意到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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