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坐数十人。皆着彩衣,脸上涂满红、白、黑三色纹路,双目圆睁,瞳孔涣散,嘴角上扬——像是在笑。”
“然余细观之,其胸腔皆已塌陷,肋骨折断,刺破衣衫。无血迹。”
“彼等非死于刀兵。”
“亦非死于毒药。”
“其死状,如一念之间,生机尽夺。”
弹幕——
【我靠,这是什么邪术?】
【生机尽夺?一瞬之间全部死亡?】
【楼兰女王在搞什么?献祭?】
【那些符文……是不是诡异入侵的源头?】
嬴昭宁在旁边听着,小九趴在她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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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曦的声音继续,比之前更沉。
“余观祭坛四周,见祭坛底座有凹槽数道,自中心向外辐射,槽中残留黑色液体,已半干。液体沿凹槽流向祭坛边缘,汇入一圈环形沟渠,再分流向大厅四角的暗井。”
“暗井深不见底,井口有黑雾升腾。”
“余当时不知此为何物。今思之——那是诡异种子正在被输送至地脉,借地下水系,向四面八方蔓延。”
弹幕——
【诡异种子?!】
【所以楼兰是诡异入侵的源头?】
【不是源头,是通道。楼兰女王打开了什么东西。】
嬴曦没有停顿。
“余令士卒勿触祭坛上任何一物,退至厅外。余独上前,近观女王。”
“其面虽青灰,然容貌未毁,栩栩如生。余伸手探其鼻息——无。探其脉搏——无。”
“余退至厅外,令士卒封死暗门,以巨石堵之,又遣人赴咸阳报女帝。”
“然——”
嬴曦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为时已晚。”
“诡异之雾,已从暗井中渗入地下河。楼兰城中之水,三日内尽染。饮其水者,目赤、神乱、力大无穷,逢人便杀。”
“余之袍泽,亦有数人误饮。”
“余亲手斩之。”
她的声音没有波澜,但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
弹幕沉默了一瞬。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袍泽……】
【不是他想杀,是不杀,他们会杀更多人。】
【霸王,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人。但这一刻,他跪了。】
大秦,军营。
项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只是盯着天幕,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樊哙在旁边,偷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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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曦的声音继续。
“余知此事非常理可解,急遣快马赴咸阳,请女帝。”
“不半日,女帝至。”
“彼现于余身前,无声无息,如鬼如神。余问:‘何以至此?’女帝不答,但视余良久,又环顾士卒,面色沉凝如冰。”
“女帝召医师入营,闭门议事。”
“俄顷,医师出,唤众人服药汤。余饮之,觉汤中有血腥之气。”
弹幕——
【女帝的血?和主播一样?】
【所以女帝的血也能抑制诡异?】
【不是女帝的血,是女帝体内的规则之力。】
嬴曦目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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