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自己又羞于启齿。
有反应。
是,司景胤承认,但有,不代表就能做。
那种事,她已经是怕了。
不该再加持恐惧。
他不想把这个话题谈论下去,争执无益,还会把妻子伤透,好不容易张口,无论目的是什么,又或是出于本意,这种拒绝,很打脸的。
“接吻好吗?”司景胤退到起初的那一步,“太太,宝宝,嗯?”
他很会喊人,话引带着勾子,又抬手不停去抚摸她的脸。
江媃恨不得咬烂他的嘴。
出战即失败。
好气。
但事,不能全部归揽在他身上。
那道弦,总要一点点去扯破。
至于接吻?
好。
很好。
他吻得好舒服。
在大厅里,没有大刀阔斧地直进,反倒有了温柔铺垫,循序渐进,是个极好的方式。
江媃会为自己谋利,“想要亲长一些。”
是诱惑吗?
是!
司景胤真想把她盯穿,好好瞧一瞧,妻子是受了什么刺激,今晚一再引诱,但夜深了,谈下去,话题总会再次倒回。
他哑声夸赞,“乖孩子。”
江媃眼神突然一亮,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片刻,红意爬满全身。
薄唇倾落,吮吻。
“嘴巴张开。”
“很好。”
“舌头伸出来。”
“好宝宝。”
……
吻到人头脑发昏,躺在胸膛喘个不停,双手紧抓着他的衬衫,握到发皱。
司景胤垂目,拿起办公桌上的手帕,帮她擦干净嘴角。
三脚猫的功夫,到底敢挑拨男人。
江媃被抱回卧室,人躺在床上,都还有些没缓过神。
司景胤帮她盖好被子,抬身要走,却被抓住了手。
“还不休息吗?”江媃红着脸问。
司景胤依旧俯着身子,“太太,一个吻都受不了,就不该再乱抛信号了。”
卧室没亮灯,眼前昏黑,男人的话就更加刺激神经。
江媃的小心思被打散了,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只好停在原地,勾着丈夫的手没松。
司景胤替她做了决定,他轻拉起被子,把她的手放在里面,“今晚已经给我很多惊喜了,这就够了。”
“睡吧。”
江媃莫名觉得眼睛发潮。
原来这就够了。
一个吻,对夫妻而言,不过是一种常态啊。
是他太容易满足,还是不敢多奢求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问,“伤口痛不痛?”
司景胤拉紧被子的手一僵,片刻,又继续,“不痛。”
江媃执意,“我想看看。”
看了,才知道司家人对他下了多狠的手。
司景胤,“真的没事,太太——”
“伤的很重对不对?”江媃打断他的话,“很痛对不对?”
“把罗成叫到二楼,在大厅里一字不提,如果没事,外套怎么会被血浸透啊,阿胤,是不是额头的伤遮不住,才会不去遮掩?”
“你不能什么都不讲。”
“我们是夫妻。”
压抑着哭腔,把话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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