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4/4)
种想法,对你对他都不好。”
“如意,我们走。”楼照水没料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他们回来竟是拆散他和如意的。
如意一个不注意被他拉了起来,她被他拽着走了两步,忙阻止说:“等等,我跟你两个兄长说几句话。”
“跟他们没什么好说的。”楼照水忿忿道,但还是听话地停下步子。
楼仪瞪他一眼,这才多久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中原大地上,自古以来战争不断,何止是汉人跟鲜卑人举刀相搏,汉人和汉人自相残杀的朝代也不少。大兄,我恨你什么?我不恨你,我可怜你。你不想杀人,你已经被手上的刀折磨得快疯了,我看得出来。”如意戳穿他的伪装,踩中他的痛点作为反击。
楼征脸上的肉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他慌乱地去拿面前的酒碗,酒碗空了,他从桌下掂起酒罐往嘴里灌酒,以为这样能掩饰他的失控。
室内沉寂下来,稍瞬响起了哭声,是万千红,是楼月明,是楼母。
“这片黄土地上,出产了很多种庄稼,同一块儿地,可以种麦子,也可以种大豆,能引水作田种稻,也能挑土建山种树。丰收还是歉收,除了依赖天时,耕种人的能耐起决定性作用。但耕地人再能耐,土地也需要轮作,需要休养生息,年岁久了,肥力耗尽,要撂荒,要换种子。麦田改种大豆,考虑遗落的麦粒会不会仇恨大豆有点可笑,这太复杂了,不是苟延残喘的麦粒该想的,麦粒的选择是借大豆的肥力滋养自己,麦粒和大豆是可以共生的。”傅如意绕一大圈解释普通汉人和普通鲜卑人的关系,但在座的人个个面露疑惑,她索然无味地说:“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家人再聊聊。”
“我跟你走。”楼照水牵着她大步离开。
二人走出大门,楼仪追了出去,他目露精光,面带迫切,态度殷然地叫住人:“如意,弟妹,请留步,我们再聊聊。”
傅如意迟疑地停下步子。
楼照水顿时如临大敌,后颈的皮都吓得展开了,“我们走,快走,你想看什么我都给你看。”
如意一听,立马快步跟他走了。
“小羊你站住!楼照水!”
楼照水快步跑了起来。
如意跟着跑了起来,路边的民居和草木在她眼里迅速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