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红了,怎么还有人亲手的?手有什么好亲的?亲手而已,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要走了。”傅如意目的达到,要撤离了。
“我没拦你。”楼照水不看她。
傅如意晃了晃手,“你攥得这么紧,我怎么走?”
楼照水慌张地撒开手,发现她的手背上被他捏出四道红印子。
“劲儿真大!”傅如意意味深长地感慨一句,手背在身后离开了。
楼照水盯着她,她负于腰后的两只手紧紧相握,又张牙舞爪地分开。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瞥她一眼,哼了一声回村了。
*
次日天明,楼照水早早就醒了,他把自己的衣裳都倒出来,反复衡量好一会儿,选一身胡服穿上。这是他二兄去年回来给他的,是一身六成新的旧衣,虽说旧了点,但剪裁做工很好,不寒酸。而且旧衣才适合下地干活儿,不打眼。
带着柴烟气的炊烟初初在平河屯的上空汇聚,楼照水就出门了。
王二郎挑水回来,在村口遇上他,见一身简单的胡服被他穿得骚哄哄的,他恨恨地骂:“不要脸的骚狐狸!”
楼照水停下步子,王二郎以为他要打他,吓得放下水桶举起扁担横在胸前。
“忘记跟你说,给你和如意做媒的媒人昨天来我家提亲了,我答应了。”楼照水挑衅地通知,说罢就走。
王二郎气得大骂:“不要脸的索虏!你会有报应的。你等着,傅如意能被你勾搭走,也会被别人勾搭走。”
楼照水脚步一顿,他回头说:“反正被你勾搭不走。”
王二郎气得踹翻水桶,举起扁担追着他打。
楼照水长腿一迈跑了起来,三五个呼吸就把人撂远了。他一口气跑上浮桥,此时天色尚早,桥上没几个行人,也就没有发生上次堵桥的情况,他顺利地过了桥。
“大美人,这儿!”傅如意从一堵石头后面走出来,手上还拎着湿漉漉的棒槌。
楼照水快步走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傅如意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他在桥上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离近一瞅,她确定了,他今日打扮了。
“胡服还是得胡人穿,这身衣裳把你衬得越发腰细腿长,真好看。”她直白地夸赞。
“胡乱拿的一身衣裳。你在洗衣裳?洗完了?”楼照水不自在地转移话题。
“洗完了,就等你了。”傅如意下去把洗衣篮拎上来,连着棒槌一起递给他,“我的未婚夫,给我拿着。”
楼照水顺从地接过,“领路。”
“好嘞。”傅如意快活地领他往村里去。
大坡村坐落在一个缓坡上,西高东低,民居和菜地农田交错分布,家家户户的门前屋后都种着树,院墙一侧堆着草垛。
“这一家是我二姊公婆的屋。”傅如意指,“屋后东边的那一家就是我二姊一家在住,明天或是后天,傍晚收工回来了,我带你去认认门。”
“空手去?”楼照水问。
“只是去坐坐,不用拿东西,上门拜访是在你我成亲后。”正说着,傅如意看见她大外甥提着水出来饮牛。
“阿娘!我小姨母带着小姨夫进村了!”
一声吆喝,曹佩玉拎着火钳就跑出来了 ,目光炯炯地盯着光鲜夺目的大美人。
择日不如撞日,傅如意当即领着楼照水过去认人。
这时周围的人家听到动静也出来了,看到孩子们口中的大美人,个个啧啧赞叹,这鲜卑人是长得俊啊!瞧这脸蛋!瞧这身板!
“这等绝色也让你拿下了?我晓得你有本事,没想到你这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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