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琐务,我都可一力承担。”
她说完,又端端正正地作了一揖。
“承蒙白公子不弃,以后你我便以兄妹相称!”
白怀简深吸一口气,伸手将折扇从青竹手里抽回来,在掌心轻轻一敲。
“桃娘子。你这一番话,说得跟背状纸似的。”等他再开口,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语气,“以身相报,是这样报的?”
“更何况,在下,上只拜双亲,下只拜内妻,除此外....不拜任何人。”
姜宜年闻言,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一阵穿堂风迎面扑了个正着。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碗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面上又添了一层窘迫:“既然白公子不愿.....”
一旁茶馆的人,面面相觑。
在他们看来,异姓结拜,不似婚事,更不论出身,是世间顶好的喜事。
怎的,这白讼师,是瞧不上桃娘子的身份?
钟叔似脸上还有几分怒色:“白讼师,桃娘子虽出身不足,但人品,善心都是人群里一定一的!你怎么...”
“勿胡说,本有尊卑之分。姜桃自知不配,那不如今日就撤了台子,还是好好吃个饭!”姜宜年按下心中慌乱,假做热情地照护着:“白讼师,这边请!”
白怀简也将周边人的脸色看得明明白白,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他撩起青绿色的衣摆,在长案左边的蒲团上,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愣着干什么?”白怀简偏过头来看她,眼底带着几分促狭,“让我一个人在这儿跪着?”
姜宜年先是一愣,然后大喜过望!她连忙抱着酒碗在右边的蒲团上跪下。
“姜宜年,我不是看不上你,是....唉算了”白怀简凑近她,扇面一遮:“你等会儿拿姜桃的名结拜啊!”
姜宜年忙给了个懂得的表情,连连点头。
究竟是为什么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拜后,两人彻底绑定!
钟叔上前一步,将那三炷香点燃,分别递到两人手中。香烟袅袅升起,在暮春的夜风里轻轻摇曳,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姜桃与白怀简异姓兄妹。从此同心同德”
“患难相扶,荣辱与共。”
白怀简抬起酒碗覆在唇边,宽大的袖袍垂落,借势将酒水倒了
姜宜年一饮而尽。
“好!”
钟叔激动地一拍大腿:“来!大家一起敬白讼师!”
燕娘子不便饮酒,端着水碗:“敬桃娘子和白讼师结拜之喜!”
院子里,瓷碗碰得叮当响,灯笼里的火苗轻轻晃荡。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众人终于散去,各自回房歇息。
院子里只剩下姜白二人。
“行了。酒也喝了,头也磕了。”白怀简折扇一合,敲了敲桌面:“宜年妹妹,你这费尽心机,何事相求?”
姜宜年被这声宜年妹妹弄得心头一跳,她按下奇怪的感觉,福身一拜:“兄长!确实有事相求!”
姜宜年便将金万贯要退知府千金婚事、教阿梨读书还有顾翰林,这几件大事,合盘吐了出来。
“好。”白怀简应得干脆。
姜宜年一愣:“你……不问问细节?”
“问了你就不求了?”白怀简反问。
姜宜年哑然。
白怀简将折扇往腰间一别,负手而立,月光落在他青绿色的衣袍上,他偏头看着姜宜年,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带着几分认真。
“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