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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不是,没有什麽不过」,他没资格跟我谈。」
林远山一脸嫌弃的摆手示意,那人还想要解释什麽但被拦下拖开,只能不甘的离开这里。
「马三的人居然比吴彩珠的人来得更快,难不成早就被架空了?」
赶走那人之後林远山朝着帐房问了一句,这里就他最了解了。
「应该不会,真要是那样马三也不用费尽心思去借四脚蟹之手绑架何家独苗了。」说着帐房提议了一句:「不如我们找人去一趟?」
林远山没有回答,这件事只能是对方找来才能证明他们有这个心气,如果反抗都不敢,那就没有能力,也没有价值。
有趣的就是马三的人前脚刚走,後脚吴彩珠那边就来人了。
「怎麽搞的?作为沙田会当家的来人比马三还慢?」
林远山没想到来者居然是一个伪装成疍户的女人,而知道她是吴彩珠的老仆之後这更加让林远山确信这个当家的情况并不好,连个信得过的人都找不到。
女人闻言也不由得一紧,马三居然先派人来过?
对此更是急忙说出那些局势示好。「我家夫人才是当家的,他专门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提醒大人————」
听了一点之後林远山根本懒得听那些废话,他能不知道吗?
「你回去告诉吴彩珠,如果他想知道何家老大是怎麽死的话,就让她自己过来跟我谈。」
那妇人听到这话神情都止不住震惊的眼神,虽然这件事当初很多人都怀疑,但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没想到却在这里听到。
妇人肯定有很多想要问,但林远山直接摆手示意:「送客。」
白鹅潭,花船。
「扑街兰花蟹!一个猪仔出身的,他以为自己是谁?敢扣我的人?」
马三听到手下汇报之後当场就发烂渣叫骂,什麽叫做自己不是话事人没资格谈?白鹅潭谁不知道我马三?
江水红斜倚在湘妃软榻上,倒是理都没理他发癫,反而好奇的朝着下面问起:「那人——
长什麽样?」
「看起来挺年轻的,面容端正,身材高大。」那人当时也只是匆忙一面就被赶走,也没太注意细节,但还是注意到一点:「反正不像是猪仔也不像苦工,说话的时候非常霸道。」
听到这话江水红就更显好奇了,手中烟枪颠着,神情玩味抚掌娇笑:「好个烈性汉子!」
马三脖颈青筋暴起,见没人理自己一时间就更加尴尬了,只能是调转话头朝着手下发泄:「滚!废物,让你办点事不是给老子丢脸的。」
那人真是无语了,他妈的你说句话老子就得跑来跑去,出事就怪我,你这麽牛逼怎麽自己不去?
但肯定是不敢这麽说的,只能是仓促退下,更是为了避开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江水红到底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等人走了之後才开口:「朝下面的人发脾气干嘛?人家不认你这个老二,你就不能自己争点气?」
马三心中也颇为不满,本来还想要解释这个「误会」,让对方把投降的那些人放回来,哪怕花点钱,但现在看来是没了。
「你以为我怕那群疯子?」他扯开杭绸马褂,露出腰间澳门造的手枪,「我马三当年在珠江劈人的人时候他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行了,你就消停会吧,跟一个死人置气干什麽。」江水红嗤笑着甩开烟枪,他怎麽不知道马三也就喊两声,真有胆子早去了。
「那你说怎麽吧?」马三也就顺势就坡下驴,完全没有刚才那要动手的样子。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让月娥去一趟就是了。」江水红挑眉故意看向马三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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