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收船钱,而是只收摊位费,重新规划好整个地方。
谁要卖不出去有多少他收多少,无论是用来当作食物,还是填血池都是很好的材料。
至於苦工也不用担心,因为林远山也打算开发沙面岛,有的是工作,只不过跟鬼佬的区别就是林远山会给钱,夥食吃饱还能见到肉。
同样他打算整顿那些乱七八糟的棚户区,好处就是阻力被四脚蟹帮忙处理掉大部分,剩下的花点钱的事情也就无所谓了。
「大佬,我要跟你混。」
这个时候砍下仇人头的少年终於是蹲到了林远山,冲上来就要入夥却被护卫拦下,只能是朝着这边呼喊。
林远山当然认得那少年,也知道他父母双亡就剩下一个人了,当即招手示意:「让他过来吧。」
「请大佬收下!」他双手捧起递过来的还是昨晚王福生给他的鱼钱。
「记住了,让你加入还得交钱的一定是骗鬼的。」林远山只能无奈的笑着擡手压下了他手上的钱解释了一句:「而且我们又不是帮派,没有拜大哥的规矩,所有为我们的理想奋斗的都是自己人。」
「那大哥你们的理想是什麽?」
少年懵懂发问,林远山知道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到时候送去深屈湾训练就知道了,直接问起。
「你能吃苦吗?我们的训练很辛苦。」
「能!」少年还因为林远山不收钱而感到紧张,但是听到这话不假思索回答一声。
「你能服从命令吗?我们规定也很严格,如果违反後果很严重。」
「能!我一定听大佬的话。」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至於你能不能把握住就看自己了。」
「那我是不是拜入大佬门下啦?」少年心中的欢喜都浮现到了脸上,忘记林远山才解释的话。
对此林远山倒也不在意,也没有纠正他的意思,而是问了起来。
「叫什麽名字?」
「鱼仔。」
这是广东沿海地区很常见的小名,林远山又追问一声:「没有大名吗?」
「我老豆叫郑鱼,我就叫郑鱼仔。」
林远山听到也笑了,很有地方特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鱼仔已经长大了,你小子就叫郑鲤吧。」
「鲤鱼跳龙门,先生这是对你寄予厚望呀!」帐房跟着附和一句,反正捧得少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跟郑鲤类似的青少年是最有希望的,三观还没完全固化,有改变的潜力,林远山直接打包一船送回深屈湾,他们要在那边经受训练,成为最优质的战士。
沙田会老三江水红的座驾是一艘花船,只有两层,至於大小就更是只有一半,远远看上去远不如楼船壮阔。
但装饰风格跟楼船的实用大气相比,花船则要显得更加花哨,甚至有点过度那种,船身漆成紮眼的胭脂红,船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的却不是寻常渔灯,而是澳门进口的彩色玻璃风灯,晃得江面斑驳如戏台。
主舱内,酸枝木家具全套,屏风上镶着螺,拼出的图案却并非常见的山水,而是些俗艳花样。
多宝阁上摆着鎏金自鸣钟、法兰西香水瓶,与神龛里的妈祖像格格不入,最紮眼当属正中那幅鬼佬的艺术图,婀娜身姿就被挂在上面。
类似的花船大小不一他有数艘,而且跟那些走低端路线的疍家船不一样,他是走相对高端的路线,女的都是精挑细选。
琴棋书画那是秦淮河的玩法,疍家花船有些则走另类路线,突出疍家女的风格,陪你游船钓鱼捕鱼,还有亲自下厨,特别是河鲜海鲜的处理手法更是一绝。
也不是什麽客人都接待,随随便便一壶酒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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