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摩挲她指背肌肤时仿佛能将热度传递到每根神经末梢。
关歆面上不显,心里的那道天平却在左右摇摆。
一边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一边是合法夫妻,持证上岗。
确实,拉个手而已,哪值得大惊小怪。
关歆自我攻略完,算是默许了周靳庭的行为。
但两个人一坐一站,也不说话,就这么拉着手的情形也挺奇怪的。
关歆没话找话:“你今晚喝酒了?”
“两杯。”周靳庭倚着靠背微微抬眼,“闻到了?”
关歆:“一点点。”
味道不算浓烈,但他气息重,周遭空气难免沾染了酒味。
“我洗个澡,你先睡。”
周靳庭作势起身,轻捏了下关歆的手指,叮咛的口吻:“好利索之前少碰水。”
她皮肤冷白,十指纤细匀净,丁点小伤印在肌肤上都会很显眼。
关歆还是那句话:“嗯,没大事。”
周靳庭抿唇深深看她几秒,到底没多说。
两人转身一前一后往楼梯走。
关歆落后半步,蜷起的手指在睡衣边缘蹭了蹭。
他的体温可真高。
残留在手上的温度挥之不去似的。
-
周靳庭洗澡很快,约莫十来分钟就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彼时,关歆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另一手还捏着鲨鱼发夹把玩。
听到动静,她抬头的瞬间,目光微微一滞。
见惯周靳庭西装革履锋芒慑人的模样,眼下沐浴过后的男人,发丝湿濡地顺到头顶,深刻立体的脸廓被水汽氤氲出几分柔和。
他穿着灰色棉质浴袍,系带松松搭在腰腹处。
行走间,袍子逐渐向两侧敞开,恰好露出腹部规整的肌群和绵延进四角裤的青筋脉络。
关歆堪堪挪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饱满的腹肌线和鼓鼓囊囊。
周靳庭擦了擦头发,侧目看向关歆:“先睡,不用等我。”
关歆匆匆抬眸又垂下:“好,晚安。”
当周靳庭换好睡衣来到床边时,关歆已经闭眼躺好。
她双手在身前平放交叉,头发丝都服服帖帖地搭在肩膀两侧。
是一种非常规律近乎到安详的平躺睡姿。
周靳庭站在床边看了她半晌,勾了勾唇,而后关掉台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自然,这一夜,无事发生。
隔天清晨,关歆醒来时,身侧床畔已空。
她幽幽睁开眼,困倦的厉害。
毕竟头回和男人同床而眠,昨夜她毫不意外地失眠了。
哪怕后来睡着,有些现实画面似乎投射进了潜意识。
导致她睡梦中总是觉得热,置身火炉似的。
关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蓦地一股异样的触感传来。
定睛一看,她食指关节处不知何时被贴上了一枚防水创口贴。
楼下。
何嫂正在准备早餐。
关歆四下看了看,没瞧见周靳庭的身影。
“太太,您醒啦。”
关歆:“嗯,他呢?”
“先生刚刚接了个电话就出门了。”
关歆了然点头,歇了跟他说谢谢的心思。
-
早饭后,关歆开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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