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喉结滚动,发出模糊而痛苦的音节:“阿秀……爹……对不住你……”
就是此刻!
夏语竹眼疾手快,银针如电,精准刺入其“心俞”、“厥阴俞”两穴,内力一吐,一股暗紫色的毒血顺着针孔缓缓逼出!待血色逐渐转为鲜红,夏语竹才缓缓收针,长舒一口气,额角已布满细密汗珠,指尖因过度专注和内力消耗而微微颤抖:“心窍已通,浊毒暂泄。后续需连服七日‘清心化毒汤’,静心调养。然此仅权宜之计,若要根除余毒,彻底恢复神智,仍需找到完整的毒方,研制出对应的根治解药!我和四姐还需加紧。”
这番施救,耗神极大。
夏语竹鬓角被汗水浸湿,几缕青丝黏在光洁的额角,脸色略显苍白,呼吸也比平日急促些许。一直守在旁边的严景行立刻上前,默默递上一方温热的湿帕,眼中满是兄长对妹妹难以掩饰的心疼与一种更深沉的、复杂的担忧之色。
而林云帆,在夏语竹专注于施救、险象环生之时,他的拳头便已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
他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看似沉稳地维持着现场秩序,防止他人打扰,但那双平日如星般明亮锐利的眼眸,却始终紧紧追随着夏语竹的身影,一瞬不曾离开。
当他看到夏语竹因内力消耗过度,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却仍强撑着完成最后一道针法,脸色苍白如纸时,林云帆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闷地疼。
他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前去,想将她扶住,想渡些内力给她,想替她承受那份疲惫。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为林家堡少堡主,深知此刻最不能做的就是失态添乱。他只能将满腔的焦灼与心疼死死压在心底,化作更加挺直的脊梁和看似平静的面容。
唯有那微微抿紧的薄唇,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泄露了他内心汹涌的情绪。
直到夏语竹长舒一口气,宣布“心窍已通”,林云帆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险些泄了力道。
他立刻排开众人,第一个走到夏语竹身边,动作却极其克制,只是将一杯早已备好的、温度恰好的参茶轻轻递到她手边,声音低沉得仿佛怕惊扰了她:“五妹,快喝口茶,缓一缓。”
他的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鬓角和苍白的脸上,那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敬佩,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担忧与怜惜的灼热情愫。
那眼神,不像严景行那般带着长辈的呵护,而是属于同龄人之间,一种更为直接、更为炽热的关切与……珍视。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句简单却沉重无比的:“辛苦了。”这三个字里,包含了太多无法在此时此地言明的情感——有对她力挽狂澜的感激,有见她如此劳累的揪心,更有一种恨不得以身相代的无力感。
夏语竹抬眸,对上林云帆那双深邃眼眸中几乎无法隐藏的心疼与关切,微微一怔,随即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掌,一股暖意似乎顺着指尖悄然蔓延,让她疲惫的心神莫名安定了几分。
她轻轻摇头,露出一抹略显疲惫却真实的浅笑:“分内之事,大哥不必挂心。”
这短暂的眼神交汇和细微的互动,落在旁人眼中,或许只是寻常的感谢与客气。
但在一旁的苏清澜和乔远看来,却心知肚明。苏清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祝福的温和笑意,而乔远则偷偷冲着林云帆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严景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在林云帆与夏语竹之间微微流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欣慰,又似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更深沉的思量,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悄然隐去。
林正风率领众人,对着夏语竹和白芷长揖到地,声音带着哽咽:“今日若非二位姑娘力挽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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