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序似的。”
她顿了顿,语气放柔,“我知道你们俩之间,隔着不少东西……小渔,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决定,给砚琛一个机会。”
“他不像他爸。”
洛渔没说话,轻点了下头。
“好。我先回去了,老爷子就麻烦你和砚琛。”
洛渔送顾秋水到电梯口,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
“妈,有件事……”
她压低声音,说了手镯的事。
顾秋水听完,沉默了几秒,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
“那只镯子我去年就丢了,以为是不小心掉的。”
她顿了顿,“看来,不是丢的。”
“我会处理。”顾秋水拍了拍洛渔的手,
洛渔看着电梯门关上,顾秋水还在跟她挥手,明明一开始,是她和霍砚琛要离婚。
她拿出手机,给迟羽白发了条信息,请假几天。
进房看老爷子还有专业陪护守着,便去了隔壁休息室。
佣人早已把洗漱用品送来。
洛渔冲了个澡,出来时,看到房间里那张大床,还是愣了一下。
她想起这个男人——三年婚姻无爱,离婚协议里别墅、卡、保障一样没少。理智、克制、体面,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犹豫片刻,她躺到靠里的一侧。
等到霍砚琛进来,看到床角那道熟悉的身影,脚步猛地顿住。
这些天兵荒马乱的日子,加上今天家里那场闹剧,他几乎忘了。
他和洛渔,本该在一周前,就领完离婚证。
他看着安静躺着的她,再看这陌生的病房,忽然觉得,这里好像也没那么冷。
他轻手轻脚拿了家居服去洗漱。
再回来时,身上带着清冽干净木质的香。
床微微一陷。
洛渔平躺着,没有背对他。
下一秒,腰间覆上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男人从身后轻轻拢过来,将她圈进怀里。
动作很轻,很克制。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碰,声音低哑,带着一天撑下来的疲惫:
“睡了吗?”
洛渔没应。
霍砚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又低了几分:
“让我抱一会儿。”
洛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黑暗里,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爸妈的事……你打算一直瞒着爷爷吗?”
霍砚琛顿了顿,呼吸沉了沉:
“暂时。”
洛渔指尖微微蜷起。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人的心跳,一下下,沉稳却带着乱。
她轻声问:
“那我们呢?”
静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
才听见他极低、极哑的一句,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不在的时候……我不太适应。”
“我可能真的要些时间,才能确定,我对你到底是纯粹生理上的不由自主,还是……”
后面半句,他没说下去。
洛渔没等到回答。
她忽然翻身,在黑暗中直视他:
“霍砚琛。”
“你刚才说的——生理上的不由自主——是什么意思?”
她问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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