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的灯光刺眼,洛渔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发间。
他看着她眼角的泪,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皮肤,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弧度。
衣领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他刚才留下的、浅浅的红痕。
她眼底那点东西,像针一样扎在心口。他别开眼,又转回来。
霍砚琛松开她的手腕,手指颤着抬起来,拭去她眼角的泪。
带着薄茧的手,划过她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声音低而哑,“洛渔。”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洛渔看着他。
他因为酒精而失控的情绪,此刻是毫无防备的、真实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霍砚琛却忽然低头,又吻住她的唇。
洛渔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滑进两人紧贴的唇间,咸涩一片。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摩挲,一下一下。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一下一下,震在她心口。
洛渔偏过头,躲开他的唇。没睁眼,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霍砚琛,哭的人是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雨声敲在玻璃上,和浴室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混在一起。
霍砚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她眼角,吻去她的泪。
又落在她鼻尖,落在她脸颊,落在她耳垂。
一路往下。
他的唇擦过她锁骨时,洛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里有他刚才留下的痕迹,此刻被他的唇碰触,像是被火烫到。
他在她耳边低喃,“洛渔…”
洛渔的手抵在他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某些地方的异样,隔着两人湿透的衣料,抵在她腿侧,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整个人僵住。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他们之间的问题和隔阂像一道鸿沟,比如走秀事件后第二天,他让李青松给她买了当季最时新的衣服和包包。
那些包还堆在衣帽间的角落,标签都没拆。他的补偿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回事。
她的手指攥紧他胸口的衬衫,指节泛白。松开半寸,又攥紧了。
“霍砚琛,”她的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他的动作顿住。
“明天。”她说,一字一句,“是我们去领离婚证的日子。”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她。
眼底的酒意还没散去,但有什么东西,碎了。
“离婚……”他重复这两个字,像是第一次听懂它们的意思。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的雨声。
霍砚琛忽然低笑一声,很淡,洛渔心口一紧。
他说:“你拒绝我,也是为他守身如玉?”
洛渔愣住。
他在说什么?什么“他”?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太快了,没抓住。
难道睡了三年,生理性也会上瘾?
霍砚琛低头看着她,那双一向冷静淡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洛渔。”他开口,声音低低的,“我不想。”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浴室的灯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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