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白。
她拿起酒瓶,往两个杯子里各倒了半杯,推了一杯给夏至。
夏至没有喝。
她看着林婉儿。
“你哭过了?”
林婉儿笑了一下,不是笑给夏至看的,是笑给自己看的。
“没哭。我为什么要哭?他修为废了,他不当战神了,他不来魔都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有什么好哭的?”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顺着喉咙滑下去,杯子搁回茶几上的时候,磕出一声闷响。
“我就是想不通。他修为废了,就不能来找我们吗?他退役了,就不能给我们打个电话吗?他觉得我们会嫌弃他?”
夏至没有说话。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两个人都沉默了。
窗外的阳光从玻璃上透进来,照在地毯上,把地毯上的花纹照得很亮。
那花纹是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
过了很久,夏至开口了。
“他不是怕我们嫌弃。他是怕连累我们。”
林婉儿的睫毛动了一下。
“那些人要动他。”
夏至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慕容家要动他,海氏要动他,魔都这三家也要动他。
他的仇家,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如果来找我们,那些人就会盯上我们。
他不是不想告诉我们,他是不想让我们卷进来。”
林婉儿的眼睛红了。
“可他一个人扛得住吗?他修为没了,军职没了,手下的人都回去了。
他一个人住在老宅里,劈柴做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夏至放下酒杯,看着林婉儿。
“他不需要我们替他扛。他不是那种人。”
林婉儿抬起头,看着夏至。
“那我们要做什么?就这么看着?”
夏至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黄浦江。
江面上有一艘货船正在缓缓通过,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
“我们做我们能做的。
我有我的实验室,你有你的钱,他有他的战场。”
她转过身,看着林婉儿。
“他的战场,我们帮不上忙,但我们的战场,我们说了算。”
林婉儿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里的红还没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再是苦涩的了。
“你打算怎么做?”
夏至说。
“我的研究方向要变了,以前的尖端军武,是对付人的。
对付古武者,不够。
我需要研究古武者的力量体系,找到克制古武者的方法。”
林婉儿没有问能不能做到。
她站起来,走到夏至面前,伸出手。
“需要多少钱?”
夏至看着她伸出来的手,没有握。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钱都烧光?”
林婉儿把手又往前伸了伸。
“烧光了再挣。钱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赚。但叶无双,只有一个。”
夏至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毯上,叠在一起。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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