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雪山玫瑰。产自云南,生长在海拔两千米以上的高原。花瓣上有淡淡的粉色,像是被雪染过的。”
邱莹莹看着他,感觉自己的眼眶热了。雪山玫瑰。产自云南,生长在海拔两千米以上的高原。花瓣上有淡淡的粉色,像是被雪染过的。他记得她喜欢雪。他记得她喜欢花。他记得她喜欢一切美好的、干净的、纯粹的东西。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干净的、纯粹的、美好的。
“谢谢你,西决。”她说。
“不用谢。”他走过来,坐在床边,“还有一样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天鹅绒的材质。和之前林慕辰拿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邱莹莹的心脏跳了一下。她看着那个盒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打开看看。”陆西决说。
邱莹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钻戒,是一枚很素雅的戒指——白金指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粉色的宝石,周围有一圈细碎的钻石。很漂亮,很精致,但不高调。像是一朵雪山玫瑰,素雅的、温柔的、不张扬的。
“这不是求婚戒指,”陆西决说,“是情人节礼物。但如果你愿意把它当成求婚戒指,我也不介意。”
邱莹莹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你疯了。”她说,声音有些哑。
“可能吧。”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短,但很真实,“但我说的是真的。”
邱莹莹看着那枚戒指,又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不是给江明月的,是给她的。给邱莹莹的。她伸出手,把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她看着那枚戒指,觉得它很美。美得像是一颗星星,落在她的手指上,发光。
“好看吗?”她问。
“好看。”他说,“比任何东西都好看。”
邱莹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短,但很真实。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子,和每一次一模一样。
“西决,”她说,“我爱你。”
陆西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短,但很真实——比任何一次都真实。
“我也爱你。”他说,“从第一天起,就爱你。”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们的手上,照在那枚戒指上,照在那束雪山玫瑰上。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地的碎钻石。邱莹莹看着那些光芒,觉得它们很美。美得像是一个祝福。一个关于“永远”的祝福。
二月二十日,雨水。春天的第二个节气。雪开始化了,屋顶上的雪水顺着排水管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像是一场迟到的雨。邱莹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雪化了一半,露出了一半枯黄一半白色的大地,像是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她在陆西决的公寓里已经住了一个月零三天。三十四天。她数过。从一月十七日走进这扇门开始,到今天,三十四个日夜。三十四天,她叫了陆西决三十四声“西决”,睡了那张单人床三十四个夜晚,穿了陆西决的毛衣三十四个白天。三十四天,足够让一个人从害怕变成坦然,从坦然变惯,从习惯变成依赖。她依赖他。不是因为他能给她什么,而是因为他让她知道——她值得被爱。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谢振杰的消息。“三月二十日,江明月和林慕辰的婚礼。她邀请你了。请帖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来拿?”
邱莹莹看着这条消息,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邀请她了。江明月邀请她了。不是以“江明月”的身份,而是以“邱莹莹”的身份。她不是替身,不是任何人——是她自己。
“明天去拿。”她回了一条。
“好。”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阳光从窗户里涌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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