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钱。”

    他放下马克笔，转过身，看着台下的员工们。

    “师父生前，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人不欺账，账不欺人。’这句话，是他教给我的。今天，我把这句话送给在座的每一位。不管我们做产品、写代码、做客服、还是做管理，都要记住这句话。不欺骗用户，不欺骗合作伙伴，不欺骗自己。”

    他鞠了一躬：“谢谢大家。”

    台下安静了三秒钟。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了一片。古民站在台上，看着那些鼓掌的面孔，沉默了片刻，然后走下了台。

    他回到自己的小隔间，关上门，坐在椅子上。他听到外面的掌声还在继续，持续了很久。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老陈站在修车铺门口的样子，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拿着一把扳手，对着他咧嘴笑。他想起老陈最后的日子，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但眼睛依然有光。他想起老陈写给他的那张纸条，那两行歪歪扭扭的字：“你没饿死我，你让我……值了。”

    他睁开眼睛，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纸条放回去，关上抽屉，打开电脑，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