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才停止。最后,是一份公证处出具的“遗产放弃声明书”复印件,声明人正是秦树仁,放弃了对某个已故人士(名字被涂抹)遗产的继承权,日期是八九年前。
这些文件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破碎的人生轨迹:失败的婚姻,变卖的房产,定期的汇款(是给父母?还是孩子?),以及放弃的遗产。但这似乎也不是“盒子”所指。
古民最后拿起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笔记本很旧,封面磨损严重。他翻开,前面几十页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字母、奇怪的符号和简短的词语,排列方式不像日记,更像某种…交易记录或密码本。字迹潦草但有力,与秦老头平日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中间部分有几页是手绘的K线图,标注了日期和价格,那些日期是九十年代末。后面则是一些杂乱的数字计算,以及一些零散的、如同梦呓般的句子:“逃不掉…”、“全是血…”、“还了,都还了…”、“密码…别信…”
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古民的目光凝固了。那里用相对较新的笔迹,清晰地写着几行字:
“如果我没能自己处理,看到这个的人:
1. 国泰君安证券,资金账号:XXXXXX,交易密码:XXXXXX。
2. 招商银行一卡通,卡号:XXXXXX,取款密码:XXXXXX。
3. 所有剩余,约估柒拾伍万左右,半数为000629(攀钢钒钛),成本极低,不必轻易动;其余为现金。
4. 若我遭遇不测,此资金一半,按附后地址汇款(地址写在下一页,是某个偏远县城的福利院);另一半,赠与发现此笔记本并处理此事之人,作为酬劳与警示。
5. 密码定期更换,最后更新于2023年10月11日。
6. 别沾期货。别信内部消息。人性本贪,仓难补。秦树仁,绝笔。”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钥匙在门框上沿左侧缝隙。”
古民拿着笔记本,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行政主管和保安凑过来看,也惊呆了。七十多万?这个看起来一贫如洗、靠看门为生的孤老头?
“这…这怎么回事?”行政主管结巴了。
古民没有回答,他走到门边,踮脚,伸手在门框上沿左侧摸索,果然摸到一个用胶布粘着的黄铜小钥匙。他取下钥匙,回到桌边,看向那个小木盒。他用钥匙试了试,果然打开了木盒的暗格——刚才他打开的是外层,里面还有一个薄薄的夹层。夹层里,赫然是几张银行卡、一张证券股东卡,以及一封信。
信是封好的,信封上写着“致发现者”。
古民深吸一口气,在行政主管和保安的注视下,拆开了信。信纸是普通的横格纸,字迹是秦老头手写,有些颤抖,但清晰:
“看到这信,我大概已经死了,或者快死了。能按我留下的方式找到这里,拿到密码,你我有缘,也算信人。
钱是干净的,是我最后剩下的一点东西。怎么来的,后面笔记本里有些记录,是我前半生的孽债和教训。一半给福利院,地址在另一张纸上,我年轻时…对不起一个女人和孩子,她们不在了,这钱给没人要的孩子,算我还点利。
另一半给你。不是白给。有两个条件:
第一,去看看那只股票,000629。拿住了,除非极端情况,至少拿三年。这不是推荐,是教训。它的成本,是我的整个人生。看着它,能记住什么是风险,什么是不可挽回。
第二,我笔记本里记了些旧事,乱七八糟,但都是真的。你有空,就当个故事看。看完了,帮我烧了。里面的教训,能记得就记得,记不住,拿了钱,也谢谢你。
别问我为什么选你。公司里那么多人,只有你,每次路过,看那些屏幕的眼神,不是看热闹,是看门道。还有,你看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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