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花果调,但古民无法辨识品牌。
快速汇总估算:
• 开衫:假设2000元
• 衬衫:假设600元
• 牛仔裤:假设800元
• 板鞋:假设3000元
• 手表:假设1200元
• 项链:假设800元
• 耳饰:假设400元
• 包包:假设3000元
• 总计(不含内衣等未可见部分):约11800元。
这个估算存在误差,但数量级应该大致准确。也就是说,林薇今日一身的行头,总价值可能超过一万元人民币。这相当于古民父母一方两到三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校园物流终端”北区在剔除水分、优化后可能半个月到一个月(取决于后续增长)的真实净利润,相当于古民自己如果做普通兼职需要工作近千个小时。
评估在数秒内完成。林薇已走到面前,带着歉意和恰到好处的笑容:“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出门前纠结穿什么,耽误了点时间。”
“没关系,刚到不久。”古民点点头。他注意到林薇在说话时,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斜挎包的带子,那个焦糖色的小包正好落在她身侧显眼的位置。她的目光在古民身上快速扫过,停留了大概零点几秒,表情未有变化,但古民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那可能是一种下意识的对比,或者仅仅是确认。
“我们进去吧。”林薇自然地走向售票处,出示了电子票二维码。两人检票入场。
艺术馆内部空间开阔,光线经过设计,聚焦于墙上的画作。展出的是一系列抽象与具象结合的作品,色彩浓烈,笔触充满情绪,主题多关乎都市人的孤独、欲望与疏离。林薇看得颇为投入,不时在画作前驻足,低声念出旁边的作品名称和简介,偶尔发表一两句评论:“这幅的色彩对比好强烈,张力十足。”“你看这个局部,笔触好细腻,那种迷茫的感觉出来了。”
古民跟随她的步伐,目光掠过画作。他的审美体系更偏向逻辑与结构,对这类强烈情绪表达的艺术品感受并不深。他更多地在观察作品旁边的标签:画家简介(毕业于某知名美院,举办过数次个展)、作品材质(布面油画、综合材料)、尺寸、以及最重要的——部分作品下方标注的“已售”或价格(如有)。价格从数万到数十万人民币不等。他默默记下已售作品的比例和价格区间,脑中快速计算着这个展览可能的销售额、艺术馆分成、画家收入等粗糙模型。同时,他也在观察其他观众:哪些人认真看画,哪些人主要在拍照,哪些人在低声交谈着似乎与艺术无关的话题。
“你觉得这幅怎么样?”林薇在一幅描绘都市夜晚霓虹与孤独人影的大型画作前停下,问古民。
古民看着画中扭曲的光影和模糊的人形,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基于观察而非纯粹感受的回答:“构图有冲击力,用色很大胆。从商业角度看,这种风格辨识度比较高,容易形成个人符号。那边那幅小的,”他指了指旁边一幅色调灰暗些的作品,“标注已售,价格是六万八。这幅大的还没标价,但尺寸和复杂度更高,如果画家知名度继续上升,或者被合适的藏家看中,溢价空间可能会更大。”
林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古民会从这个角度回应。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许复杂:“你还是老样子,看什么都像在分析数据、算账。艺术怎么能只用商业价值衡量呢?情感共鸣、思想表达才是最重要的。”
“情感共鸣和思想表达是供给端,”古民平静地说,目光仍停留在画作上,“藏家的购买意愿和支付能力是需求端。价格是供需交点,也反映了市场对画家‘情感共鸣和思想表达’的集体估值。这个估值受到画家履历、展览经历、评论家意见、画廊运作等多重因素影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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