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就在此时,远处山峰之巅传来一声怒斥,音色清脆、带着几分威严嗔怒:“谁家无礼小子,胆敢肆意戏弄仙家子弟!”
话音未落,一道白衣倩影自云雾深处飞出,衣袂飘飘,凌空踏虚,瞬息之间便跨越遥远距离落至溪水边,速度快得惊人。
来人是一位白衣仙子,容貌清丽脱俗,气质空灵绝尘不染烟火。落地之后,第一时间俯身安抚受惊的白鹤,待几羽灵鹤渐渐不再慌乱,才抬起头来望向山坡上的翁一与萨丫子。
翁一见对方仙气凛然,知晓是此地修行的正统仙人,当即端正姿态,对仙子拱手一礼,朗声致歉:“在下北地元九,见过仙子。舍弟年幼顽皮,初学飞天、无心冒犯,虽无恶意,但终究失礼在先。萨丫子,向仙子与仙鹤赔礼认错。”
萨丫子乖乖学着翁一模样,对着溪水对岸躬身鞠躬,老实认错:“漂亮仙子,漂亮仙鹤,对不起!是我胡乱嬉闹,下次再也不敢冒犯,若是再犯错,任凭你们责罚!”
白衣仙子见二人礼数周全、态度诚恳,犯错的又是稚气未脱的孩童,心中嗔怒消散大半,清冷的眉眼渐渐缓和下来。亦对着对岸一拱手,“无知者无罪。方才小仙一时情急,言语冒犯,还请两位莫要见怪。”
“二位口音气度皆非天庭本土,可是来自北地?不知今日到访我玉虚宫地界,所为何事?”
“舍弟初学飞天,心性胆怯,畏惧高空,故而寻一处平缓山坡试炼试飞、熟悉御气之法。我兄弟二人皆是北地散仙,闲来无事、游历天界,无意间误入玉虚宫属地,叨扰仙子清修,还望海涵。”
白衣仙子心中一动,询问道:“近日天界传闻,天庭天兵与凡间散仙,皆诚心归附,欲将天庭拱手献给北地魔狼大人?不知如今天庭上下局势如何、民生怎样?”
翁一据实简述外界所见, “如今天庭地界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渐足,天兵军纪森严、安分守己,魔狼大人肃清朝堂、普惠众生,深得底层生灵、天兵百姓的真心爱戴。”
仙子闻言,脸上明暗交错,似有纠结、似有怅然,迟疑着继续追问道:“那……那天庭朝堂核心,如今究竟是何种局面?”
翁一故作懵懂,“我兄弟二人只是闲散游历的普通散仙,只管四处观景游历,不曾涉足朝堂纷争,不清楚天庭内部核心变局。”
白衣仙子闻言,脸上难掩一抹失望之色。心绪纷乱之下,脱口而出,轻声邀约:“玉虚宫常年清净,极少有外客到访,两位既然远道而来,不妨移步宫内,小仙备茶奉饮、稍作歇息。”
话一出口,白衣仙子瞬间耳根发烫,心里一阵慌乱懊恼。师父闭关、鹿师兄外出,宫内并无长辈主事,自己一介独居女仙,怎可随意邀约陌生外男入宫做客?这般行事太过唐突,心绪纷乱,手足无措。
翁一眼明心亮,一眼看穿少女心思,淡然一笑,从容拱手婉拒道:“多谢仙子盛情相邀,心意真挚、感念在心!只是我兄弟二人离家日久,恐家中长辈挂念牵挂,今日便要启程返回北地,不便久留。改日有空,必定携礼登门拜访,先行告辞!”
言罢,不等仙子再开口,便带着萨丫子凌空起身,踏风离去,身形渐远。
白鹤仙子立在溪水之畔,望着二人飘然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滋味。自己主动盛情邀约,对方却淡然婉拒,只留一句客套虚话,转身便走、毫不留恋。她暗自蹙眉,嗔念顿生:这北地散仙,看着彬彬有礼,实则甚是无礼!哼!
无论天上凡间,女子心性大抵相通,近之则嗔、远之则怨,细腻矫情,心思敏感,亘古不变。
翁一和萨丫子二人乘着灵气低空盘旋,在天界疆域大范围绕行一圈,细细俯瞰整片天地地貌。一路飞过丘陵盆地、平原湖畔、河谷原野,心中生出极大的诧异。偌大广袤的天界仙境,疆域辽阔、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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