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不咋样,口感单薄,药味偏重,比起醇厚回甘的猴儿酒差远了。”樊大部长如实评价。
这话一出,翁一立马不乐意了,语气瞬间带上了几分傲娇赌气:“好啊!你们背着我偷偷喝好酒,有好东西不通知我,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任务我不去了,你自己找人去吧!”
听着他孩子气的赌气话语,樊大部长又气又好笑,笑骂道:“你这小混蛋说的什么混账话?我和老李偷偷小酌的时候,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上哪儿通知你去?简直是蛮不讲理!”
翁一摸了摸鼻尖,自知理亏,语气稍稍缓和,依旧不松口:“啊?原来是这样啊,那行吧。不管是茶还是酒,你反正给我弄点来尝尝,不然这任务我坚决不接。”
“行行行,都依你,我明日就去拿,保证给你弄来!”樊大部长彻底妥协,只想赶紧打发他去办事。
“是我们干的。”
“行,你们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横须贺海军基地可不是一般的基地,里面一万多丑国军人,几乎没有…”
“我说是我们干的!你听懂了没?核潜艇也是我们干的,听懂了没?和老年人说话真费劲!”
“……”
“怎么啦?什么声音?你晕倒了?”
“我,我一不小心这个......不说我,说说你,我的小祖宗唉,尼玛,你可把我给害苦了!我们几个吃情报饭的,这几天听见内部电话响就犯心脏病。每天挨批,哦呦,又扯远了,快和我说说咋回事。”
翁一懒得过多赘述过往惊心动魄的细节,那些潜入基地、破坏舰船、搬空金库的惊险过往,于他而言不过是海上随性而为的小事一桩。简单敷衍几句交代了大致经过,便匆匆挂断通讯,继续随波漂泊,逍遥自在。
秋风习习,微凉的海风掠过万顷碧波,卷起层层细碎浪花。洁白的海鸥舒展羽翼,斜斜掠过海面,时而低空盘旋,时而振翅远飞,为茫茫大海添了几分生机。
历经四十九天的海上漂泊,翁一一行人终于结束了此番远洋之行,游艇缓缓驶入港湾,回归澳门港。
此行收获颇丰,整整一百多箱金灿灿的金币与珍稀财物,满满当当堆满了船舱,寻常车辆根本无法装载。翁一索性联系周哥,让其安排三辆大型皮卡前来接应,即便如此,百余箱沉甸甸的财物将三辆皮卡塞满,连多余的空隙都没有。
青书同、红袍与艾力克三人负责押车,挤在皮卡副驾驶位上,看护着满满一车贵重财物,先行返程安置。翁一、金宝则带着蹦蹦跳跳的土拨鼠萨丫子,慢悠悠行走在澳门繁华的街头。
海上漂泊多日,萨丫子心心念念都是各式薯片零食,一下船便吵着要吃烤鸡肉味薯片,两人索性陪着小家伙沿街闲逛,寻觅售卖零食的超市。
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街边商铺林立、霓虹初上,繁华喧嚣的都市景象与苍茫孤寂的大海截然不同,烟火气十足。
三人悠然漫步,走着走着,萨丫子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亢奋地大喊:“大人!有金子!好多好多金子!亮晶晶的!”
翁一顺着小家伙指向的方向望去,一眼便认出那是澳门大名鼎鼎的永利酒店。
酒店大堂之内,矗立着一座享誉全网的24K纯金打造发财树,通体鎏金、璀璨夺目,工艺精湛、栩栩如生。坊间传闻,这棵金树缀满了近十万片纯金叶子,每一片都实打实足金打造,整体价值高达二十亿,奢华至极、震撼人心。
“萨丫子,你要记住,这家酒店的金子不能拿。这是人家本本分分做生意挣来的钱,我们只取不义之财,只拿恶人赃款,不抢普通人和正经商人的血汗钱,知道吗?”
萨丫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牢牢记住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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