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何物?”
“这是海边寻常人家的调味食材,只是品相略为稀缺。”翁一耐心解释,“此虾皮必须是芒种节气当日、晨光初露之时捕捞、自然晾晒而成,产量极低、颇为难得,小小一袋干货,价值堪比一整只成年山羊,寻常人难得一见。”
“原来如此、殊为难得!受教了、受教了!”喜福来连连点头,感慨不已,对眼前这碗汤面愈发珍视。
一碗热汤面、少许虾皮鲜,抚平了老者近几日的劳碌饥寒。
喜福来脸上的随和笑意渐渐收敛,话锋骤然一转、直奔主题,带着几分试探与期许:“小友,老朽近日听闻,此番昆仑值守,你短短几日收缴截留了大量精纯金精,乃是世间稀缺的修行至宝。不知小友可否割爱,转让老朽一二?”
翁一一凝、心神微凛,心底暗自了然。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白吃的汤面。一碗热食下肚、温情客套落幕,真正的正题、实打实的算计,这才刚刚开场。
面上不动声色,神色平和,从容淡定地开口反问:“晚辈的确收缴留存了不少金精至宝,不知喜供奉此番前来,需要多少用量?晚辈量力而行、尽力配合。”
喜福来见翁一态度谦和、看似好说话,当即笑说道:“老朽门下有三位晚辈弟子,近期修为圆满、即将突破境界,正好可以炼制专属本命法器、稳固道基,粗略估算,百八十克精纯金精,便足够三人所用。”
“百八十克而已,小事一桩、不足挂齿。”翁一满口答应、语气爽快,随即话锋微转、暗藏章法,“不过规矩所在、流程不可废。还请喜供奉回去开具一张正规官方批条,有批条在手,我即刻让人开箱清点、足额调取,绝不拖延。若是批条额度宽裕,三五百克精纯金精,我也全然没问题,尽数可以奉上。”
此话一出,对面的喜福来脸色一僵、笑意凝滞,满脸诧异。
还要批条?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老牌供奉的身份、前辈长辈的资历,开口讨要区区一点金精,不过是举手之劳、唾手可得,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后辈,居然如此死板,直接搬出规矩流程来搪塞自己。
翁一故作懵懂无知、全然不懂对方心思,继续慢条斯理、絮絮叨叨地解释,句句暗藏底线、摆明立场:“喜供奉有所不知,晚辈出身樊部长门下,实打实的国安体系嫡系,早前与李局长并无半点渊源。此番李局长与诸位大佬将我推上昆仑山门童的位置,赋予我值守查缴、处置物资的权限,本意便是让我秉公值守、依规办事、管控秘境物资。”
“这几日收缴的所有金精珍宝、各类浮财,尽数归属体系、归公统筹,皆是两位大佬统筹管控的公物,不属于私人所有,无权私自赠予。其中规矩、利害关系,前辈您定然懂得,无需晚辈多言。”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道理通透,规矩严明。
喜福来闻言暗自抓狂。我懂什么?我半点都不懂!绕来绕去、拐弯抹角,说到底就是不肯给金精!
他心底暗自盘算,如今李副局长已然扶正、身居正职、权柄在握,可亲自开口向大局长索要专项批条,未免太过掉价、有失老牌供奉的颜面,传出去定然沦为江湖笑柄。
一念至此,喜福来脸面挂不住,心一横,当场翻脸。手中厚重金杖重重顿在山石地面,“咚”的一声重响,金石撞击、沉凝有力,地面微微震颤。
收敛和善笑意,板起面孔、语气严厉,带着长辈威压厉声呵斥:“你这少年小辈,当真好不晓事!我等局里供奉,身居高位、功勋卓著,在749局向来至高无上、备受敬重!本座放下身段、好言相求,向你讨要些许零碎至宝,不过区区小事,你却百般推诿、推三阻四!年纪轻轻如此死板固执,你日后还想不想在修行江湖混下去了!”
厉声呵斥、威压逼来,满是长辈仗势欺人的蛮横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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