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学,在下自然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只是这门感官秘术,有一处极大弊端,童子务必提前知晓,切莫日后后悔。
初级修行阶段,人体感官无法自主调节屏蔽,耳力、嗅觉会尽数敞开,世间一切声响、一切气味,无论善恶、雅俗、好坏,都会毫无阻隔、尽数涌入五感之中,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他顿了顿,继续认真叮嘱:“以凡间俗世的繁杂环境,若是在观海卫这般人口密集、烟火繁盛之地修行,方圆三五里之内,车水马龙的喧嚣、人声嘈杂的琐碎、万物百态的动静,都会一股脑钻进耳朵;世间百种香气、浊气、腥气、臭气,尽数冲入鼻腔,无休无止、层层叠加。这般繁杂感官冲击,寻常人根本无法承受,怕是童子也受不了。”
翁一听完详细解释,瞬间浑身汗毛直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脑海中已然脑补出那种被万千杂音、万般气味层层包裹、日夜侵扰、永无宁日的折磨场景。
这哪是修行本事,分明是自找罪受、自我折磨!真修成了,日夜被万物杂音乱耳、百味浊气扰鼻,根本没法正常过日子,简直得不偿失!
翁一果断摇头,态度坚决:“不学了不学了!这本事谁爱学谁学,我可受不了这份罪,太折磨人了。”
青书同见状笑着宽慰:“童子不必断然放弃,我们可以寻一处人烟荒芜、清净空灵之地修行。譬如浩瀚深海之上,百里无人、万物寂静,杂音稀少、气味单一,最适合入门修炼。快则十日半月便可入门,慢则两三月便能掌控自如,届时便可自由开关感官,不受侵扰。”
翁一眼前一亮,转念一想,点头赞同:“哎,这主意不错!回头我把澳门周哥的豪华游艇开过来,在海上漂泊修行,既能休闲玩乐,又能修炼本事,一举两得,完美!”
二人闲谈之间,远方山路尽头,一道消瘦身影缓缓走来。
来人是一名黑瘦僧人,肤色黝黑、身形清瘦,面容质朴沧桑,一身破旧发白的宽松僧衣松垮穿在身上,衣摆磨损、边角陈旧,看上去清贫朴素、毫无华贵之气。最显眼的,是他赤着双脚,双足踩在霜降后的微凉山石路面上,步履从容、神色淡然,浑身清贫简陋,怎么看都和“身怀重宝”四个字毫无关联。
翁一盯着来人打量半晌,忍不住转头看向青书同,小声质疑:“老青,你这次怕是看走眼了吧?你看他一身清贫、破衣赤脚、朴素至极,浑身上下半点贵气都无,哪里像身怀宝物的人?”
“宝物隐匿、不露锋芒。”青书同低声解释,“真正的至宝皆敛气藏韵、不显浮华。宝物不在其身,而在其背后行囊之中,那是一件千年金丝袈裟,古韵厚重、灵气绵长,乃是实打实的千年古物。
此前听吉康小友所言,童子偏爱收藏各类古物珍玩,这般千年佛门至宝,于你而言,必然算得上绝世宝物。”
翁一眼露精光,心头大喜,彻底来了精神。古物珍玩正是自己的心头所爱,更何况是千年佛门金丝袈裟,说不准还是传世圣物,价值不可估量!
眼看着第一笔天降浮财即将稳稳入账,翁一暗自雀跃,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对着岗亭里几位值守的老前辈笑道:“几位前辈辛苦值守许久,早已劳累,接下来这位访客交由我单独查验即可,你们几位先去基地休息室喝口热茶、稍作歇息,这边交给我。”
几位老手知晓翁一实力不凡、处事稳妥,也不推辞,笑着点头应允,纷纷起身离岗歇息,暂时交由翁一接手。
不多时,那名赤脚番僧已然缓步走到执勤岗前,神色恭敬,举止有礼,从怀中取出通行文书,双手递上,静待查验放行。
翁一伸手接过文书,故作熟练严谨、装模作样仔细翻看查验。文书之上信息清晰可查:僧人法名希达利,尼泊尔籍人士,为境外明镇寺主持,身份合规、手续齐全。
翁一心底暗自偷笑,境外僧人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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