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后,却格外乖巧懂事,全然没有新生儿常见的哭闹躁动。出生后的小酒,大部分时间都在安稳熟睡,安然恬静,即便醒来,也总是睁着澄澈的眼睛,浅浅含笑、乖巧灵动,整日安安静静,极少无端哭闹、撒娇闹腾。
这般过分乖巧的模样,反倒让初次当父亲的翁一心里隐隐犯了嘀咕,生出几分忐忑不安。
趁着妻子上官婉芸熟睡的间隙,翁一悄悄找到深谙育儿之道的阿红妹妹,悄悄询问道:“这孩子自打出生就不哭不闹、安安静静的,整日要么睡觉要么傻笑,会不会是脑子不灵光、是个傻小子?”
语气里满是初为人父的笨拙担忧与忐忑不安。
阿红闻言又好气又好笑,“你才傻呢!婉芸姐姐身体康健、奶水充足,和孩子心灵相通,时刻感知孩子的需求,从来不让孩子受委屈、有不适。孩子没有半点不舒服的地方,为什么要哭闹?你不懂育儿就别随口乱说,这话要是让婉芸姐姐听见,定要和你急!你别在这儿瞎添乱,你去忙你的!”
翁一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熟睡的妻儿,满心忐忑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欢喜,乐呵呵地转身离开病房,返回会所办公室。
刚推开办公室大门,便看见周哥、金宝、老方、老潘等一众核心骨干尽数齐聚,气氛肃穆,和往常零散办公的状态截然不同。
翁一顿时心生疑惑,笑着打趣道:“怎么回事?阵势这么大,这是要开大会啊?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严肃?”
周哥闻言,当即带着几分无奈与埋怨开口吐槽,“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好事!这两天我和老潘头都大了一圈。你是不知道,家里两个孩子亲眼看到大果丫头所在的北门山校园这么好玩、这么有意思,彻底迷上了这里的校园生活,说什么都不肯回去读书,赖在北门山不肯走了,你说这事儿麻烦不麻烦?”
翁一听罢,笑意更浓,语气轻松道:“这是好事啊,喜欢这里就留下读书就行。你们尽管放心回去,孩子留在学校,我亲自照看、亲自管,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周哥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乐了,摇头说道:“你倒是说得轻巧!我们大人可以回去,可小孩子单独留在这儿,家里老人根本不会同意。我要是把孩子单独留在北门山,自己带着家人回去,家里老爷子非得当场跟我翻脸,绝对不会轻易罢休!老潘的情况和我一模一样,他家老爷子最疼这个宝贝孙子,要是见不到孩子、知道孙子留在这边不回去,肯定要和他急。”
一旁的老潘深有同感,跟着点头苦笑,“可不是嘛,家里长辈那边肯定要闹意见的,这是必然的事。我说瓜哥,学校现在这样大刀阔斧改革,主打什么特色实践、趣味育人,大幅减少传统文化课固化课时,多了这么多创新实践课程,难道学校的家长、还有上级相关部门,都没人质疑吗?”
不等翁一开口,一旁的周利波率先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懑与不甘,直言道出了近期的各方压力:“怎么可能没人管!暗示早就来了,昨天到今天,已经接连来了好几拨相关领导,隐晦地暗示我们办学方式有问题,甚至警示我们这样改革容易出大事、出大问题!我是实在想不通,我们只是摒弃枯燥的填鸭式教学,适当减少冗余的固化文化课,增加贴合孩子成长、贴合现实生活的实践体验课,让孩子爱上学习、主动成长,这到底能出什么问题?这是什么本末倒置的狗屁逻辑!”
洪燕杰紧随其后,深有感触地附和道,戳中当下教育的痛点:“我们都是过来人,心里最清楚不过。现在的孩子根本不是缺少书本知识、缺少应试教育,而是被五花八门、过度泛滥的形式化教育裹挟得喘不过气。如今太多的教育活动,不管大小、无论内容,都非要强行套上教育框架、课程体系、模式模板,非要刻意追求所谓的教育效果、育人成果,看似层层规范、面面俱到,实则全是消磨孩子学习激情、透支孩子成长热情、压抑孩子天性的无效乱教育!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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