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脸上浮现无奈与不满。
一番细致检查完毕,翁一直起身形,摇头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愠怒:“金宝这小子,近来做事是越来越毛躁、越来越敷衍了。金蛇毒液的配比完全失衡,浓度把控极差,过度剧毒渗入肌理、侵入脏腑,这个人的双眼神经已经坏死,毫无修复可能,心肌毒液侵蚀受损、机能衰败,内脏损耗也极其严重。”
“周哥,你手段多,麻烦你想想办法,不用彻底治愈、不用延续性命,只要能让他勉强坐起身、稳住身形,最好能短暂站立片刻,嘴巴可以灵活动弹、对上口型即可。不然,后续的视频录制、布局造势根本没法开展,很多关键步骤都会卡住,整件事就做不圆满了。”
周哥上前搭脉探查,感知脉象沉浮、毒素深浅,片刻后从容开口:“不难,只要不要求彻底解毒、不需要延长一周以上寿命,只是临时激活机能、撑住场面,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我这里刚好有与金蛇毒液匹配的特制血清,能够短暂中和毒性、激活身体机能。”
翁一明确需求:“我们需要完整录制一段成型视频,还要精细对口型、微调神态,最少需要三五个小时的稳定状态,这段时间必须保证他身体可控。”
周哥神色平静,随口追问一句:“三五个小时没问题。那时效过后呢?这人死活不论,是吗?”
翁一沉吟片刻,权衡利弊,开口道:“此人仅仅是JDZZ的一名普通财务人员,只负责资金流转、账务统计,不掌握核心机密、不参与核心决策,利用价值本就极低,吊着性命长期留存也没有太大用处。顺其自然即可。”
话说至此,他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妥,原本敲定的铺垫方案出现偏差,需要临时调整优化。他下意识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滑动翻找联系人,准备向上级申请修改方案。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微微停顿,又默默锁上屏幕,随手塞进口袋。此刻天色刚亮、清晨时分,一大早就给老同志打电话,未免太不体恤人了。反正不急一时,不如等天亮了再汇报也不迟。
翁一招呼众人移步旁边的医护人员办公室休息。摸出香烟,散了一圈,最后还主动给林伟雪点燃香烟,烟雾袅袅之间,氛围彻底松弛下来。
几人吞云吐雾、闲谈聊天,翁一率先开口:“飞鹰,你如今在海外扎根定居、成家立业,看这态势,是不打算再回国内发展了?”
林伟雪轻轻吐出口烟烟雾,语气平和:“终究是要回来的,叶落归根、人之常情,漂泊再久,故土永远是归宿。只是几十年海外常驻,早已习惯了那边的生活节奏、处事方式。说实话,相比国内层层规矩、繁琐流程,海外的工作确实要轻松自由不少,少了诸多束缚。”
翁一深有同感,微微颔首附和:“确实如此。国内臭规矩太多,凡事按部就班,效率拖沓,很多时候等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透了。海外最大的优势便是自由,只要守住本心、守住底线,不越红线、不违初心,适度松弛,自在行事,未必是坏事。”
“没错。”林伟雪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只要心中牢记家国底线、坚守国家利益至上,其余的个人得失、行事方式,都可以适当让步、灵活变通。”
话音稍顿,他神色迟疑、斟酌再三,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兄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多嘴,怕说得不好,得罪你。”
翁一爽朗一笑,坦荡从容:“你我兄弟,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但讲无妨,我洗耳恭听,绝不介意。”
得到应允,林伟雪放下顾虑,直言心中困惑:“那我就直说了,你千万别见怪。那日你的几名手下执行任务,畏险求稳、不肯冒险,我听闻是你特意交代,让他们尽量规避风险、不要贸然犯险。可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担的就是这份职责,若是人人都惜命避险、不肯迎难而上,那国家耗费资源培养我们,意义何在?我们这群人存在的价值又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