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拱手答:“回谭大人,苏州援兵正在路上。回严御史,是仙童带俺进的城。城外乱糟糟一团,看不清他们想干什么,但今晚暂无攻城迹象,明日就难说了。”
谭敏吁出一口浊气,邀请祝彪和萨丫子入内叙话。看着两名使者的背影,御史严侃对此两人真实身份疑虑重重。他不相信有人能轻易避开贼众,攀援城墙入城更不可信,城墙上兵士没有示警,谭府外随从也没有进来汇报,难道有诈?
四人入座。祝彪给萨丫子倒了半杯酒,又给他扯了一只鸡腿,嘱咐道:“仙童,别喝多了啊,就半杯,不然醉醺醺的被九哥儿打骂。还有,吃了鸡腿就回去,你把秀哥儿几个带来,知道不?”
萨丫子把半杯酒一口闷进,狠狠咬了一口鸡腿,和祝彪含糊说了句:“不好喝。我先去,不然大人骂。”
说完,倏地不见。随后又倏地出现了,问祝彪:“三郎哥,到这里来?”
“来这里。”
“好嘞!你瞧好喽。”
祝彪向呆滞的谭敏、严侃杰解说道:“殿下身边仙童,功法厉害,可日行万里。两位大人不必惊奇,殿下身边能人异士多的是。”
闷头吃喝一阵,祝彪开口道:“两位大人,城头守城器械空无一物,奈何?”
严侃放下酒杯,愤恨道:“还不是孙贺做的好事!一句有辱斯文便撤下所有器械,还让人把器械毁坏,真是愚人一个!”
“那个孙贺如今何在?”
谭敏答:“转运使孙大人昨晚上便和兵马都监彭家雪带人出城,说是去搬救兵,如今鬼知道去了哪里。”
“刚才两位大人争执着什么?俺大老远都听得见。”
严侃看向谭敏,见谭敏朝他瞪眼并不言语,便气急败坏道:“祝使者,你来和谭大人说说!城头状况你也见到了,缺人、缺兵器、缺物资,什么都缺,今日下官恳请谭大人带头把护卫、物资捐出一些,可谭大人却说不急,明日便派人去招安那贼头方腊!”
祝彪闻言一愣,感觉很不可思议。一场恶仗未打,贼人大众气势汹汹刚来,杭州城目前最高长官安置使不去加固城门、城墙,不去调兵遣将加强防守、等待援兵,立马就想去招安?祝彪盯着谭敏的脑袋,真想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一包狗屎。
谭敏见祝彪的神情愈发严峻,甚至于有些狰狞,便解说道:“前日里,山东宋江已受朝廷招安,那方腊举起谋反,不就是想谋得一官半职、荣华富贵吗?明日便派人前去探其口风,万一事成,省得江南一地生灵涂炭不是?”
严侃叹息道:“谭大人呐谭大人,就算想招安也不是这个招安法。如今第一要务是守住杭州城以待援兵,若守不住杭州城,你我将是江南一地千古罪人!”
说话间,萨丫子和石秀等人倏地出现,祝彪惊喜道:“仙童厉害啊!你咋把坐骑也带来了?”
“啊?不要马么?”
“要,要,仙童再辛苦几趟。喏,再来一个鸡翅!”
祝彪把石秀等人介绍给谭敏和严侃,肃然道:“谭大人,请立即下令,让所有官宦、富户和商家把护卫、家丁献出来,争取在半夜前搞定,下半夜我们还可以进行守城训练。严御史,请派员组织城内青壮,连夜把石块、木板、火油等搬上城头。还有,组织衙役捕快上街巡逻,以防有贼人内外勾结。”
“好!我这就去办!”
谭敏见祝彪杀气腾腾盯着他,便把门外侍者头目喊来,吩咐道:“你们分头去告知各家大户,限定今夜子时,务必把护卫家丁送到谭府来,本使要按照人头点数,若有人敢糊弄本使,格杀勿论!”
“嗻!”
待萨丫子把特战队三十六名队员送到谭府,已是深夜丑时。祝彪亲自带队去城头训练这一群临时凑合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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