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每个月都去看他,教官现在很新潮,喜欢和小孙女玩游戏。可是上个月不知怎么的,好好的就红了眼睛,和我说起老队长和你,还有我们队员的一些丑事,现在害得我每天睡不好。队长,那些混蛋还好吗?”
季米尔:“以前不怎么好,现在很好,帮我外甥在英国干活。”
雅科夫斯基:“这些混蛋!我就知道他们闲不住,混蛋!有活了也不叫我!”
季米尔:“没人拦你,你想玩就去找他们。”
雅科夫斯基:“可是,尤里教官如果看不见我了,会很不开心。”
季米尔:“明白。雪豹,干了最后一杯,有时间了来找我们。”
雅科夫斯基:“这就回去了?”
季米尔:“有缘千里来相逢,无缘对面不相识。我们有缘再见。”
雅科夫斯基:“什么意思?”
季米尔:“你个蠢货!不知道尤里教官怎么会看上你这个白痴。”
......
辞别雅科夫斯基,天色彻底黯淡下来。一直憋着气的翁一疑惑问道:“舅舅,干嘛不问尤里教官住哪里?”
季米尔悠然道:“我忽然想通了,不可能是尤里教官。”
翁一:“为什么?”
季米尔:“因为他是黑魔鬼。还有,他是老队长的好兄弟。”
翁一:“就这么简单?”
季米尔:“嗯。很简单。是我自己想复杂了,我对不起他。”
翁一:“行吧,行吧,你说了算。现在我们去看姐姐吧。”
季米尔:“我...今天不想去了。”
翁一急了,翻着白眼低吼:“嗨!嗨!舅舅,你这老头耍我们呢?我们带了礼物,你说不去就不去了?”
季米尔按着翁一的肩头苦笑道:“你姐姐还不知道她妈妈已经不在了。以前去看她,我都要骗她说妈妈在国外执行秘密任务。可现在我还怎么骗?她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你说还能骗得了吗?”
翁一点点头。这倒是,哪有妈妈不爱自己孩子的。娘俩几十年不见面不说,电话都没有一个,最主要的是现在舅妈五十多了,是什么秘密任务需要某个人一辈子去执行?这种鬼话连鬼都骗不了,更何况是心心念念的薇拉。
翁一:“可惜我不会老毛子家语言,不然让舅舅帮我化妆一下,舅妈的样貌、声音你总还记得吧?可惜了,早知道我学学老毛子家语。”
季米尔:“嗯?有意思,这个有意思,走!我们先回船商量,我好像有想法了。”
回到船上,季米尔问翁一要了一根烟,看着化妆包发呆。眼看着一根烟抽完了,依旧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翁一不耐烦道:“舅舅,你干嘛呢?说说你的打打算,我们听听有什么漏洞。”
季米尔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一阵烟雾飘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季米尔:“我想骗薇拉说,我和她妈妈后来在东大工作,以前因为特殊原因需要保密,现在可以解密了,我和她妈妈以后可以常来看她。可是,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加上如今两国比较友好,她想来东大看我们怎么办?”
翁一:“来就来呗,凭你我的本事,会搞不定?你就为小事发愁呢?”
季米尔:“万一你以后赖皮了呢?”
翁一气乐了,也懒得嘲讽这优柔寡断的小老头,一个杀伐果断、叱诧风云的黑魔鬼队长遇到自己女儿的事情,脑子都秀逗了。
翁一:“不对,薇拉姐姐听得懂东大语吗?”
季米尔:“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会几句东大语?放心,薇拉是进出口公司的小经理,东大语顺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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