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箱,脚步虚浮,浑身湿透,模样狼狈不堪。
打开冰箱门,里面没有蔬菜水果,没有牛奶面包,没有一丝生活气息,满满当当,全是高度数的烈酒——60多度的一腔孤勇,50多度的明天见,还有各种不知名的烈酒,一瓶瓶整齐地摆放着,像是她藏在心底,无处诉说的难过和倔强,密密麻麻,堆满了整个冰箱。
她随手拿出一瓶60度的一腔孤勇,没有倒在杯子里,没有丝毫犹豫,就那样直接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食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隐隐作痛,可这点身体上的疼痛,比起心里的万分之一,根本不值一提,根本无法抵消心底的剧痛。她麻木地喝着,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麻痹心底的疼,才能让自己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不去想陈航的绝情,不去想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终究是错付了人。
“栀栀。”
一道温柔又担忧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酒吧里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许颖从里间快步走出来,看到浑身湿透、独自蜷缩在吧台边喝酒的乔栀,心里瞬间揪紧,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她快步走到乔栀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
许颖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从小学一年级相识,到初中、高中,两人形影不离,无话不谈,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是对方低谷时永远的后盾。没有人比许颖更清楚,乔栀对陈航的用情至深,为了陈航,她放弃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也更懂她此刻的绝望与心碎。
“你和他分手了,对不对?身上都湿了,快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别感冒了。”许颖伸手,想要拿走她手里的酒瓶,语气里满是关切与心疼,声音微微颤抖,她实在不忍心看到乔栀这么折磨自己。
乔栀缓缓转头,看向许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泪水,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像一潭死水。她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可怕,没有丝毫情绪。
“嗯。”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软糯清甜,而是带着一丝酒后的磁性清脆,又夹杂着浓浓的疲惫和化不开的悲伤,听得许颖心里一阵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公司那边临时要开个紧急会议,必须得过去一趟,我本来不想去的,可是实在推不掉。”许颖看着她落寞的样子,放心不下,反复叮嘱,脚步迟迟没有挪动,“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别喝太多酒,别喝醉了,照顾好自己,我开完会马上回来陪你。”
乔栀淡淡地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行,路上小心点。”
说完,她不再看许颖,再次仰头,将瓶中的酒往嘴里灌,动作麻木而机械。辛辣的酒液顺着她清晰的下颌线缓缓流下,淌过白皙的脖颈,再滑过分明的锁骨,浸湿了胸前的衣服,平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美得让人心碎,美得让人心疼。
她绝美的脸上,没有哭嚎,没有嘶吼,没有任何过激的情绪,只有淡淡的愁容和化不开的悲伤,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灵动清澈的杏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光彩。她靠着冰冷的冰箱,一双纤细笔直的大长腿随意地曲着,身姿单薄又落寞,像一朵被风雨摧残得奄奄一息的玫瑰,独自凋零,无人怜惜。
许颖看着她这样,心里难受极了,却又知道,此刻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没用,道理乔栀都懂,可心碎的痛,只有自己能扛。她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再三叮嘱乔栀别喝太多酒,照顾好自己,才转身匆匆离开,脚步急促,心里满是担忧。
酒吧里,再次只剩下乔栀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和她喝酒的吞咽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孤寂得让人窒息。
冰冷的酒精在胃里翻涌,灼烧着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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